连抽三支,宝桂默默提醒他,“够了,霍生。”
“烟味太重,虞小姐会担心。”
霍励升阖目。
‘是乔家老头说她生下来就是给我准备的!非要送给我的!’
‘她本来也不想来的,但是乔培峰用她妈要挟,说要么送她妈去,要么她来……’
声音有点哑,霍励升张口:“乔培峰在医院住了多久了?”
“快一年了。”宝桂说:“去年十二月住进去的,听说住院期间就已经抢救过许多回了。”
“真能活啊。”
霍励升幽幽道。
“要动手吗?”
“不用。”霍励升指尖抖落烟灰,“她要自己动手。”
“蛰伏等待了那么多年。”
“她的复仇路,她要自己走。”
宝桂低声道:“虞小姐这一路走来,太不容易了。”
霍励升轻声阖目,“是啊,吃了太多苦了。”
“宝桂。”
“嗯。”
指尖掐灭那点猩红,霍励升吩咐:“盯好乔家。给她需要的一切。”
“明白。”
-
乔殊刈重伤回家,昏迷高烧不醒,港岛却无一医生前来应诊。
开车去医院急救,医院只将他放任在转运**,时不时量个体温便算是处理。
乔家人急色力斥,院方只委婉提醒,要不去别的医院呢?
没有一家医院愿意为乔殊刈接诊。
乔家人顿感天塌。
宝桂那句好自为之还言犹在耳。
霍励升并不单纯只是在针对乔殊刈,更是在警告敲打乔家。
可乔家主家人从头至尾都不清楚,乔殊刈到底是到底是做了什么事,究竟是如何触怒了那位整个港岛都不能得罪的男人。
让他亲自下场警告区区一个乔殊刈。
乔家的天,真的要塌了。
老家主坐在庭院,看着从医院扔回来的半死不活的乔殊刈,一双老目晦暗。
有佣人来通报,“老爷,宴少派医生来了。”
老家主看了眼地上的乔殊刈,又转头睇了睇门庭之外的那道手提药箱的身影,他权衡着利弊,并没急着要让人进来。
当家人没发话,其他人也不敢插声,唯有乔殊刈母亲救子心切急忙站起身。
“医生既然来了还愣着干什么啊,快请进来啊!”
佣人站在厅内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