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灵筠上前,将两人都打量一通,问:“你们在说什么?”
“没什么。”
孟灵筠不信,抬头去看虞辞。
虞辞默默整理好情绪,“没什么,钟小姐刚问我为什么走得这么早,让我再多玩一会。”
钟欣鸢不想将自己的秘密暴露给孟灵筠,随便应了两声,转身回了酒吧。
孟灵筠看着她的身影消失,收回视线,道:“你跟我说实话,她是不是又欺负你了?”
虞辞摇头说没有。
孟灵筠说:“你不用跟我遮掩,我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她要是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或者是魏瑥颂,我们都会帮你。”
虞辞心道告诉魏瑥颂她才更是死路一条呢。
但孟灵筠是好意,她没拒绝,只点头说好。
孟灵筠说话这话之后便渐渐沉默下来,虞辞本以为她会对自己说点什么,一直在等她,可片刻后她只道:“你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虞辞颔首,路边打车。
冬月凉风瑟瑟,大雪过后段斐的营销又多了起来,虞辞上个网,十个新闻里有五个是关于他跟梅疏影的合作,虞辞甚至还看到他公开发表将开设《侍梅图》的公开展览。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刷新几次后发现自己并没有幻觉。
段斐是真要公开展览《侍梅图》。
虞辞都气笑了。
他怎么敢的。
就像是笃定了梅疏影不敢轻易现身一样。
难道说他之前在别墅一众富商面前拿出赝品《侍梅图》就是为了试探会不会被认出假货,好为今天做准备?
虞辞盯着屏幕上的新闻,脸色越发的冷。
她伸手拨通蔺今同的号码,开门见山,免去寒暄,“查到了没?”
“晚上。”
虞辞便坐等下午。
约莫七、八点左右,蔺今同来电,“查到了。”
“谁是买家?”
“越家,越修竹。”
虞辞的信息库里完全没有这个人。
蔺今同说:“她还有个身份,霍励升表妹。”
虞辞沉默片刻,“你能找到她吗?”
“很遗憾。”蔺今同说:“越家对她的信息保护很严格,就连我都没见过她长什么样子。”
“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虞辞默默垂眸,随后拨通了霍励升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