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找不到她呢?
话说得难听一些,至少要和穆柯薇一样,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吧?
秦珩洲的左手掌受伤很严重,毕竟当时的那把刀子贯穿了他的整个手心,即便缝合上,等以后重新长好,也无法恢复得像之前那样灵活。
他从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拔了点滴,不顾意识混乱模糊的大脑,就要去找枕月。
到了警局,准备给枕月报失踪案,借关系动用全国公安系统去找人时,直接卡在了第一步。
警察问:“请问你和失踪者是什么关系?如果是夫妻的话,需要提供结婚证或是户口本才能立案。”
他和枕月压根儿就没有那些法律证明。
秦珩洲苦涩一笑,失魂落魄地走出了警局。
忽然间,有一种一切都是“一场空”的感觉。
她什么也没给他留下。
比做了一场梦还要空虚,最主要的是,还是一场噩梦。
他真的搞不懂──枕月当时到底为什么要跳下去。
为了报复一个她恨的人,就可以忘记在这世上,所有还爱着她的人吗?
秦珩洲的世界都因此灰暗了起来,永无光明。
不过,他也没有因此而放弃寻找。部署了私人团队去调查寻找以后,他甚至回到了秦家,请老爷子出面帮助。
所有老爷子提出的要求,他都答应了。
第一步就是回来接手家里的公司。
手掌还没彻底恢复,秦珩洲便开始了连轴转的日子,他没日没夜地工作,仿佛这样能够麻痹自己似的,不再有精力去想一些有的没的。
只有真的在连续快要一个多礼拜睡不着,连安眠药都失效的情况下。
秦珩洲才会打开手机,去相册里翻那些和枕月有关的照片。
他内心的想法异常坚定。
──他恨枕月。
──恨她“杀”了她自己,“杀”了他们两个人的孩子,同时,一并带走了他的灵魂。
如果这辈子还有可能发生奇迹,让他遇到那个女人,他绝不会原谅。
也要她,像一具没有喜怒哀乐的躯壳一样活着。
这就是他失去了她以后过的日子。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