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太傻了,总费力去讨好一些根本就不在乎她的人。
父亲究竟会在那个去世的亲生女儿与她之间怎么选,这好像根本就不值得多加思考,她什么时候排在过第一位了?
只是……很对不起秦珩洲而已。
说来说去,会被伤害到的人,都是他。
枕月有些累得抬不起眼,低声道:“秦珩洲,对不起啊……”
她突如其来的道歉,令秦珩洲心里一紧。
紧接着,枕月又问:“血缘关系真的就那么重要吗?”
这好像更加证实了秦珩洲内心的想法。
他止住自己的颤抖,握紧着枕月的手,安慰着:“不重要,那些都不重要,只有你最重要了。”
“月月,你没事就好,真的。”
如果真的喜欢孩子,他可以和她一起去领养一个的。
两个也行,只要她开心。
不过,秦珩洲将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枕月的肚子上时,还是呼吸一顿,他缓解不了自己内心的悲伤,仿佛掉了一块肉似的。
悲痛欲绝。
连他都这么难受了,那么怀里这个本来要当妈妈的小姑娘呢?
她又该有多痛。
那个时候,他也没有陪在她的身边。
秦珩洲浑身冰冷,变得毫无温度起来。
出租车抵达目的地时,枕月已经睡着了。
秦珩洲摸到她的手,才惊觉她身上的温度很高,估计是刚才吹了冷风,又淋到冷雨,发起了高烧。
他立刻将枕月抱到楼上,然后叫来了一位老中医把脉。
大**,枕月即便睡着,眉头也紧紧皱在着一起。
她满头都是虚汗,不安稳地呢喃着梦话,“不要抛下我……对不起……我错了……都是我的不好。”
“不要留我一个人……”
这些话,听得秦珩洲每根神经都紧紧地绷在一起着。
直到老中医把完脉,站起身。
他才快速地迎了上去,自己身上的湿衣服都还没有顾得上脱下来,“医生,请问她怎么样?这个发烧是吃药还是挂水?”
“尽量先通过物理降温吧,实在不行,我可以给她针灸。”老中医一脸严肃地教育着,“年轻人不要动不动就依赖药物,特别是挂水,那对身体的副作用能小吗?”
──“尤其这还是个有着喜脉的孕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