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要再验证一件事情。
那就得去拿穆柯薇和穆母的样本做一次DNA检测了……
重新上车后,梁北牧决定第一时间去找秦珩洲,把结果给告诉他。
这事情实在是太大了,他一个人也没什么对策。
结果──秦珩洲又去了那座海岛上。
他为了自证清白,带了很多修复监控方面的专家一起过去。
就为了找到当时和商寂随聊天的画面。
有些话,没说过就是没说过。
他不可能承认。
路上一去一回,折腾了很多时间。
还好,那份报告最终成功到了秦珩洲的手里,他也很吃惊,漆黑的瞳孔收缩着,涌过一抹讶异,“你告诉枕月了吗?”
梁北牧摇了摇头。
按照原则,现在的当务之急应该是需要告诉当事人才对。
但是他们同时想到了一件事情。
──在杀害枕父的这件事情上,穆母有着撇不清的关系。
不管动机是什么,枕月的养父都已经死了,不可能再活过来。
而按照他们的推测,恐怕一开始的动机也只是为了“折磨”枕月而已。
这会令她精神崩溃的吧?
梁北牧深吸了一口气,看向身旁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男人,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询问道:“怎么办?”
“你现在的想法是什么?”
要不永永远远地把这个秘密掩盖下去,也是可以的吧?反正不会再有下一个人知道了。
他就此出国,再也不想这件事情。
沉默片刻,秦珩洲撩了一下眼皮,眉目间有着难以掩饰的疲惫感。
他哑着嗓子开口道:“她有知情权。”
这意思就是──要向枕月坦白。
梁北牧似乎想说些什么。
秦珩洲直接打断了,态度坚定,周身透露着一股很强的气场,“没关系,我相信她的坚强。”
“她甚至是我在犹豫不决时的唯一指引。”
是海上航行时,那有且仅有的一盏不朽灯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