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免以后心里跟长了一根刺一样的膈应着。
无法做到寻常丈母娘与女婿之间真正的坦然相处。
如果秦珩洲真的是个好人,真的真心爱着她的女儿,那么想必这支录音笔里也不会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思考间隙,录音笔已经被重新拿到了台上。
枕母轻轻地摁下按钮,一阵窸窣声随即传出,紧接着,便是两个男人正常对话的声音。
她微微点了点头。
算是满意秦珩洲在那个时候,还能想起来枕月怎么样了。
果然,这个男人的人品不错。
录音笔里甚至清清楚楚地录到了海浪拍打礁石的动静声,片刻的安静之后,秦珩洲的声音再一次从里面传出。
他说:“只不过……我后悔了。”
“后悔办这场婚礼,也后悔娶枕月。”
录音似乎到这里就戛然而止了。
枕母的脸色瞬间变灰,像是石化了一样。
她将录音笔紧紧攥于掌心,差一点儿就把自己的指甲都对折掐断。
那痛意连接到心脏,无法呼吸。
果然啊,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男人都一样。
──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
枕月半躺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拨弄着自己的指甲。
也不知道是不是指甲太薄,突然就痛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啊”了一声,旁边,秦珩洲立刻就抓住了她的手指,细细检查着。
他皱紧着眉头,满是怜惜:“怎么不小心一点?”
枕月笑嘻嘻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刻意忽略枕潭那一抹浓重的目光,她伸长手臂,捞过一只抱枕放在怀里,视线看向二楼。
“妈妈怎么还不下楼来呀……她不会打算突然给我拿个什么嫁妆吧?一般都是那种绝世无敌的传家宝……”
光是这么想着,枕月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枕潭实在忍不住内心的无语,起身走到一旁给自己倒凉水喝。
他需要降降自己内心的火气。
秦珩洲则是耐着性子摇了摇头,笑着对枕月说道:“宝宝,你是不是最近看了太多的电视剧了?”
那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