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竖着卡在角落里的一件红色首饰盒吸引了枕潭的视线,他伸长手臂,从里面把首饰盒拿出来,手背上的皮肤还不小心被一根尖锐凸起的木刺给划伤了。
这件红色的首饰盒虽然不算太新,但比起柜子里其他沾满灰尘的物品,它表面干净光滑。
枕潭在手里轻轻掂了两下,估计是放项链的大小。
他拧紧着眉头将盒子打开──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东西也没有。
“啪嗒”一声,首饰盒扣上了。
枕月拿出那条黄金月亮的项链,戴在自己的脖子上。
还挺搭她今天穿的一件白色长毛外套。
至于……她为什么会戴上这条项链,兴许也是一种心血**吧,估计她的亲生父母都早已经把她给忘记了。
更不会有人记得这条黄金月亮项链真正的含义是什么。
*
过年期间,每个餐厅的顾客都很多。
何盼宜想吃法餐,枕月就预定了一家法式餐厅,不过没有包厢了,只能坐在外面吃。
两个人一见面便相谈甚欢。
秦珩洲想插句嘴都没机会,最后只能独自一人灰溜溜地下去等自己的朋友过来。
“月月,我怎么感觉你这段时间瘦了好多啊!”何盼宜眉头拢在一起,盯着枕月的肚子,问道:“是不是我的宝贝干儿子,或是宝贝干女儿折磨你啦?”
枕月摇了摇头,跟何盼宜一样。
她们都更加担心对方的情况。
“盼盼,你还好吗?”枕月的眉间也悄然皱起,她的语气之中满含歉意,“上次的周年庆典结束后,我事情太多了了,都没有怎么联系你。”
“真的抱歉啊。”
苏打水和前菜已经被端上来,摆盘精致。
何盼宜低下头,用叉子轻轻拨弄了一下盘子中间的沙拉,她回答道:“你跟我有什么好道歉的啊。”
“那次活动结束后,我就把蛋糕店关了一段时间,散心去了……对了,你都不知道,我原本计划去雪国滑雪的呢,最近不是很流行嘛。”
──“结果,我后来看新闻,那边竟然发生了雪崩!”
她非常庆幸自己当时钱包很瘪,订不起机票和酒店。
否则可真的是无妄之灾。
没曾想,坐在她对面的枕月脸色变得苍白了起来。
何盼宜还以为是沙拉太难吃,但是又想到枕月根本就还没有动餐具,便关心地问道:“月月,你这是怎么了啊?”
枕月回答道:“因为你刚才说的那场雪崩,我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