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叠火光在空中升起着,炸开为星星的颜色。
枕潭不由自主地说了一句:“妹妹以前最爱看漂亮的烟花了。”
一家人都沉默住,坐在海风咆哮的沙滩上。
时间随着浪花拍打礁石,一点一点流逝着。
烟花秀已经结束了很久,海边的人几乎都散了。
枕父率先站起身,准备带着妻子与儿子,连夜开车回家。
不想孤零零地把女儿一个人的骨灰留在家里。
就在这时,有个身穿红色裙子,正边走边哭的小女孩儿出现了,吸引住了他们一家人的视线。
这个小女孩儿,就是年幼的枕月。
“她……她长得好像我们的囡囡。”枕母一句话,将小枕月拉到了自己的身边,不肯松手。
枕父便通过一些人脉和关系,调取了近段时间以来报失踪案女童的名单与照片,不止当下几天,未来的好几个月,也没有人来找小枕月。
而小枕月到了家,除了吃饭就是睡觉。
她好像被下了一种什么药似的,还特别记不住事情。
这一住,从三个月变成了三年,又从三年变成了五年、十年、十五年……
她就这样一天天的在枕家长大了。
其实──一点儿也不像那个死去的女孩子。
枕父说完,缓缓走向了放在角落里的一只行李箱,他从里面的夹层中间小心翼翼地拿出了样东西,递给枕月。
“这是你当时戴在脖子上的一条项链。”
枕月接过,屋内光线太过漆黑,她看不太清楚,只能依稀辨认出项链是黄金的,形状是一轮弯弯的月亮。
那背后好像还刻了些什么符文。
摩挲着她的手指。
“因为这个项链是月亮的形状,所以我们给你取名为月。”枕父低声道,“这些年,我与你母亲也不是没有在暗地里去找过你的亲生家庭。”
“但都毫无音讯。”
枕月抿紧着自己的嘴唇,将手中的项链也攥紧起来,她有话想说。
但是父亲却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
枕父轻咳了一声,再次说道:“对了,还有件重要的事情,我必须要告诉你。”
──“当年那个突然闯出马路来的醉酒女,也就是间接害死了我亲生女儿的女人,她就是秦珩洲的生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