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回答道:“我妻子也经不住吓。”
“再有一次,我不会轻易放过。”
说完以后,秦珩洲转身就走。
管家似乎也气着了,不再顾着彼此间的身份,喊道:“您这样一意孤行,日后一定会吃亏,一定会后悔的!”
枕月坐在车里,看到秦珩洲向自己走来时,才松了一口气。
那后面的老人好像又张开嘴,喊了些什么。
枕月拧紧着眉头,一点儿也听不清。
但是,秦珩洲走到车边,却停下了。
他回过了头。
枕月很清楚地听见这男人开口回答,一字一顿地说:“谁说我是一意孤行?”
──“我还有我的妻子、孩子。”
日后,他们是一家三口。
枕月感觉有道无名的火,热烈地从她的脊柱向上蔓延燃烧着,她整个人都很躁热。
尤其是在听到秦珩洲的话以后。
这男人上车,外面的冷空气随之强势灌入进车内,倒是浇灭了她内心深处的一点火苗。
枕月好奇问道:“那个老头儿是谁呀?他刚才干嘛要开车跟着我们?”
她其实依然觉得对方很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来曾经有在哪里见到过。
“老爷子身边的私人管家,几十年了。”秦珩洲轻描淡写地回答道,“不过你应该没有见过。”
“他现在不常去老宅。”
枕月慢慢吞吞地“噢”了一声。
她把脑袋靠在了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致。
兴许只是她太过敏感了吧!
这一路上,再回秦家的老宅,倒是畅通无阻了。
枕月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抱那只小猫。
然而,一下车,她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秦珩洲一绕到副驾驶位置的车门旁,就看到了枕月扶着车,正在弯腰干呕着。
她神情表现得异常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