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厨房以后,秦珩洲就立刻报了警。
然而,警方那边因为距离较远,再加上没有确凿的证据能够证明枕月这个成年人不是自己离开,所以敷衍地让秦珩洲自己先找一找。
如果到明天早上还是没有消息,他可以自己先来派出所立案,然后调去周边的监控查看。
这屁大点的村子,能有几个摄像头?
秦珩洲又联系了自己的人过来。
他不敢轻易浪费任何一秒钟的时间,见站着的马家人此刻都不说话,便又在手机上悄然无声地拨打了一遍枕月的电话。
这一次,手机没有提示关机。
而且由缓到重的铃声一点一点在空气中清晰起来。
那个站在最边上的男孩,也就是马家的大孙子脸色惨白,他大概也不知道要怎么关闭手机不断震动发出的声音,只能无助地用手紧紧捂住裤子口袋。
秦珩洲半眯的眸子瞬间睁开,他没有顾及对方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孩子,走上去后就从他的口袋里拿出了枕月的手机。
情绪更是暴怒。
他揪着这孩子的衣领就问:“为什么我妻子的手机会出现在你的身上?”
“她人呢,到底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对不起……”身形削瘦的男孩仿佛一根竹竿,被秦珩洲轻易地摇来晃去,他一慌神,只会不断重复“不知道”这三个字。
男孩母亲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哭着拦在自己的儿子身前,“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在的。”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儿子好吗?他和这一切都无关的。”
女人背上的小婴儿似乎也被吓到,开始哇哇大哭起来。
这一晚,到底无法安宁。
秦珩洲在婴儿的啼哭声中渐渐恢复理智,他松开手,耐着性子,好好地问了这男孩一遍。
男孩哽咽着解释道:“手机……手机是我偷的,我进客房的时候,太太就已经不在了……对不起。”
“我只是太想有一个手机了才会拿的。”
意思是,他也不清楚枕月到底人在哪里。
秦珩洲已然丧失所有的好脾气。
他用舌尖顶了顶左腮,决定自己先将这个茅草屋里外翻上一遍。
能踹的门全部都踹开。
挡住他视线的物品,不是扔了就是摔在地上。
连枕月那会儿想摸的“五轮塔”,他也顾不上任何忌讳,直接踢倒。
家里瞬间变得一片狼藉。
在场的马家人大概从未见过这样一副场面,个个屏住呼吸,连阻拦一下的勇气都没有。
还是匆匆赶回来的马老见到此情此景,怒不可遏地威胁道:“你是疯了吗?你还想要温泉吗?”
“你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休想从我手里买走温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