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枕月上楼换衣服、化妆的功夫,秦珩洲把东西大概都收拾好了。
他的手机忽然响了一声。
也不知道商寂随是通过什么渠道得知的聚餐,竟然在问餐厅的地址,要他偷摸着告诉他。
估计是想一起来的意思。
楼上,枕月正在边洗脸,边哼着不着调的小曲儿。
这事儿要是没提前取得她的同意,应该会生气吧?
秦珩洲光是想到,后背就一凉,回复了个:【不太清楚。】
商寂随冷哼一声,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敲动着:【是谁在你困难的时候帮了你,借了你房子?而且你家那位在我公司周年庆典礼上撒泼打人,我也没追究吧?】
【现在,你还确定你不太清楚吗?】
字眼之间,充斥着不爽与威胁。
秦珩洲“啧”了一声,内心犹豫,还是回复了一句拒绝的话:【不行,要是告诉了你,我老婆会生气。】
下一秒,对话框内便显示收到了新的消息。
商寂随:【但我会没老婆。】
他还能怎么办!
*
“先生,您点的饭菜已经全部都打包好了,欢迎下次光临。”
闻言,枕潭抬起头,从面前服务员的手中接过保温袋,他打算给父亲送去。
毕竟过年了,一直吃泡面也不好。
弄得好像是他这个做儿子的不是很孝顺。
枕潭在拐弯去钓鱼场的路上,还顺便捎上了一条枕父最爱抽的香烟。
前几天的暴雨,地面泥泞潮湿。
枕潭下车后,微微皱了皱眉,他走到那间木屋前,风衣下摆上已经溅到了不少泥点子。
“咚咚──”
敲了两声木门,无人应答。
枕潭并不打算像枕月那样粗鲁地踢门,但是……眼前的门竟然发出“嘎吱”一声后,自己缓缓打开了。
屋内不断往外涌着一股阴嗖嗖的风。
还有一股血腥臭味。
枕潭的眉头始终紧紧蹙在一起,他推了推门,走进去,环顾四周后发现──不少家具倒地,父亲竟然也倒在了地上!
身体一片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