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等一下!”枕月举起手,开口喊道。
她拖着鼠标,在进度条的前面点了好几下,终于调出自己想看的画面──是在她被送进医院,做完检查不久后,秦珩洲出现了,还轻手轻脚地走进了病房内。
看来,那场“梦”根本就不是假的!
女保镖已然自觉地别过了眼,很想原地挖个洞,尴尬地躲进去。
秦珩洲则是轻咳了一声,神情严肃淡定。
不过,他在屏幕右上角,连续点了两次,才将画面给“叉”掉。
枕月都快要忍不住笑出声音来了,她撅起嘴,一边抚弄着自己的指甲,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秦珩洲,你干嘛要偷偷来看我呀,跟做贼似的。”
蓦地,枕月又话锋一转。
她直勾勾地盯紧着身前这个男人的漆黑眼眸,开口道:“不过,我喜欢。”
秦珩洲呼吸都停滞了数十秒钟,他挑起眉,尽量装出了几分玩味的感觉,反问道:“是喜欢我偷偷来看你。”
“还是,喜欢我?”
──“你。”
“猜。”
枕月刻意咯噔了一下,才将话说完整。
秦珩洲的心情也像是坐过山车一样跌宕起伏。
偏偏他还拿眼前的这个小姑娘一点招都没有。
枕月吸了吸鼻子,不知怎么的,就委屈了起来,她伸出手,扯住了男人的衣角,问道:“所以你可以每个晚上都偷偷来看我吗?”
秦珩洲一愣,随即在她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轻吻,笑着回答道:“宝宝,我甘之如饴。”
他竟然又开始喊“宝宝”!
一想到还在病房里的女保镖肯定也听见了,枕月的脸再次止不住地红了起来。
接下来,秦珩洲还有事情要处理,不能陪着枕月。
不过,有些话说清楚了,枕月也就有了安全感,没有阻拦。
一早上折腾下来,她也累了,又躺回到病**。
黄嫂给她洗了一盘新鲜的车厘子,还贴心地摆了三四本关于育儿知识方面的书本,摆在床头。
枕月嫌无聊,便真的随手拿起一本,百无聊赖地翻阅着。
忽然,病房门又被人从外面推开。
“是有什么东西忘记拿了吗?”枕月头也不抬地询问道,以为是刚走没多久的秦珩洲又折回来了。
书本的纸张被风吹得窸窣发响。
因为走进来的人一直都没有开口回答。
枕月便微微皱起眉头,看了过去。
她神色诧异,问道:“怎么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