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在玉门关,为他们准备一份大礼。”
“我要让整个西域,都清清楚楚的看到。”
“反抗我,是什么下场。”
“属下明白。”
归辛-树的身影,缓缓消失在了阴影之中。
仿佛从未出现过。
天机阁内,再次恢复了平静。
秦浩重新坐回桌案前,拿起了那份铠甲图纸。
仿佛刚才那个决定了数十万人命运的命令,只是随口说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西域的风云,诸王的命运。
在他眼中,不过是图纸上的几条线条。
可以随意涂抹,随意更改。
楼兰城下,喊杀声震天。
这戏,一演就是八天。
白云飞提着他那杆方天画戟,戟尖上还滴着血。
他刚刚亲手斩下了一个楼兰千夫长的脑袋。
演戏,也要演全套。
他麾下的东风军团,是真的在攻城,是真的在死人。
虽然死的,大部分都是那些新收编的降兵。
但即便是降兵,那也是他白云飞带的兵。
他心疼。
可他不敢问,也不敢违抗。
主上的命令,就是天。
“将军!东城墙…又被他们夺回去了!”
一个浑身是血的校尉冲过来,声音里满是憋屈。
“他妈的!”
白云飞一脚踹翻了身边的一架攻城梯。
“一群废物!老子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
他咆哮着,声音传遍了整个战场。
这是演给那些躲在暗处,窥探这里的西域探子看的。
他要让他们相信,东风军团,已经快到极限了。
他要让他们相信,楼兰这块硬骨头,快要把东风军团的牙给崩碎了。
只有这样,那些藏在玉门关的老鼠,才会安心的,一步步走进主上为他们挖好的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