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班是工部的首席大师,一辈子都在和木头、钢铁打交道。
鲁班的手,抚摸着那根冰冷的炮管,眼神很复杂。
有惊叹,有不服。
秦浩,就站在鲁班的旁边。
白云飞,像一根柱子,杵在秦浩身后。
“太孙,这门炮……”
鲁班开口,声音嘶哑。
“那些西夷,确实有几分门道。
这种整体铸造的法子,对火候和铁水的配比,要求太高了。
我们试了几次,都炸膛了!”
鲁班的脸上,有些惭愧。
“我们的铸造法子,是分段铸,再锻合。
虽然结实,但总归是有缝的。
威力一大,就容易出问题!”
秦浩点点头。
这些,秦浩都懂。
技术壁垒,不是那么容易打破的。
“鲁大师,我不要你们,跟他们做的一模一样!”
秦浩说。
鲁班和周围的工匠,都看向秦浩。
“我只要你们,记住几个点!”
秦浩走到那根炮管前,用手比划了一下。
“第一,炮管,给我再加长三成。
不要问为什么,照做就行!”
鲁班愣住了。
炮管越长,对材料和工艺的要求就越高。
这是在增加难度。
“第二,炼铁的时候,往里面加这个!”
秦浩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鲁班。
纸上,是一个秦浩凭着模糊记忆写下来的,最简单的炼钢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