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隼部联盟。
大汗,是个雄壮如熊的男人。
他的反应,和琉璃河国的国王,截然不同。
他的眼睛里,冒着绿光。
那是贪婪的光芒。
“沙罗…完了?”
他问自己的萨满。
年老的萨满,点了点头。
“大汗,秦人很可怕,他们有恶魔的武器。”
“可怕?”
大汗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可怕,才好啊!”
“沙罗完了,他们那片肥沃的草场,那些数不清的牛羊,现在,不都是没主人的东西了吗?”
“秦人远在中原,他们还能派兵来我们草原上放牧不成?”
“传我命令!集结所有勇士!我们,去接收沙罗的遗产!”
……
各式各样的情报,雪片一样,飞进了神都的天机阁。
摆在了秦浩的面前。
张青松安静的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秦浩看的很慢,很仔细。
他的脸上,古井无波。
仿佛西域发生的这一切,都只是在看一出早已写好剧本的戏。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所有人的反应,所有势力的动向,没有一样,是超出他预料的。
恐惧,贪婪,猜忌。
人性,永远是这么的简单,这么的好懂。
他放下最后一份情报。
“一群蠢货。”
他轻声说。
“跟我想的,一模一样。”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打下一个西域,容易。”
“杀光西域的人,也容易。”
“但,没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