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要记住,我今晚没有和你谈过唐九元,没有给过你任何纸条,这两件事,一定要烂在肚子里。”
末了,陈远若有所思的轻笑道:“您公公唐老爷子,怕是今天大概率要找你谈谈,记住,千万别说漏嘴了。”
话毕。
陈远不再逗留,挥手示意不用送自己,便大步流星的转身离去。
徒留苏燕紧紧攥着那张纸条,愕然的呆立在病房内。
“谁?”
静静站在病房窗户前,苏燕眺望着蒙蒙亮的窗外天际。
忽然,听到身后开门。
犹如惊弓之鸟的他立即转身。
却见一位保镖满面小心道:“夫人,老爷子那里打来电话,我看看您睡了没有,没有的话,老爷子说上午七点,让你去他那里一趟。”
‘您公公唐老爷子,怕是今天大概率要找你谈谈’。
陈远临走前的最后一句话,犹如魔音一样在耳畔回**起来。
苏燕面色怔了怔,强按住心头的惊恐。
面色僵硬的点头道:“好,好的,我七点准时回别苑去。”
“那我就不打扰了!”
保镖清晰的将苏燕的神态反应记在心里后,立即退出房间,带上房门。
徒留苏燕一人。
呆呆的恢复之前举动,站在窗户前,紧紧攥着陈远给的小纸条,一动不动的回忆着陈远那些神神秘秘的言语。
……
东方医院外。
“也不知道苏燕这个女人,嘴巴到底牢靠不牢靠!”
陈远走出医院,回到车上,思索片刻后,得意感慨道:“哪怕嘴巴不牢也没关系,唐鸣臣那老东西如果知道了我和苏燕的谈话,怕是只会当成我在栽赃、陷害,蓄意挑拨。”
可是……
唐鸣臣知道个屁。
唐九元的头疼、嗜睡、乏力,或许可能是一个巧合。
那么,唐宇轩的心悸,怎么解释?
陈远在这件事上,并不需要任何证据。
有道是:
怀疑一旦产生,罪名就将成立。
“和我斗,老唐啊,不是你能力不够,只怪咱俩信息完全不对称。”
回想起之前唐鸣臣别墅中的交谈,唐鸣臣满口‘理解’唐新辉所做的烂事、脏事。
陈远就忍不住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