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天用了三个小时将一瓶几十块钱的酒加了一些普通的药材捣鼓出来的一瓶酒,就值一个亿?
但是两人都没有说话,他们已经很久,甚至从来没有看到过父亲这么在乎一个东西了。
从小到大,父亲都是端重的,厚重的,虽然平淡祥和,但整个人却始终犹如浩瀚大海一般,深邃,苍茫。
他们哪里见过孩童一般炽热的父亲,就为了这个,一个亿不亏。
段天笑了笑:“安老爷子,这酒是我自己酿的,今天刚酿的,不卖,但可以送给你。”
“送给我?太好了,太好了。”
安老爷子高兴不已,随后捕捉到什么,他震惊看着段天:“这酒是你酿的?”
安建军点点头:“对,段天酿的,我们看着他酿制,花了三个小时。”
“你们几个小萝卜头,又想来欺骗我老头子?”
安老爷子显然对这个酒很是了解:“这杜康醉已经停产快五十年了,当初在销的时候就是供不应求,几乎只能作为官方特供,停产后更是紧俏的紧,现在存世估计不到十瓶。”
安老爷子难于置信看着段天:“有钱都买不到,配方失传时间更久,可能比段天你父亲甚至比我父亲的年龄还要大,段天怎么会酿制……”
一样的味道,一样的口感,就连那一缕牵人心肠的香气,也一模一样。
可是安老爷子绝对不相信那是段天酿造的,实在是太逆天了。
“事实就是段天酿制的,爸,这事晚点再说,现在说一说你的心病。”
安建民目标感比较强,趁着安老爷子开了话匣子,迅速接过话题:“你的心病莫非就是这杜康醉?”
“如果我估计不错的话,老爷子曾经珍藏了一瓶杜康醉,但这几天拿出来的时候不小心打碎。”
段天一笑:“这杜康醉绝世天下,有钱也买不到,所以老爷子气急攻心,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老爷子一怒之下,就连书房都不去了,也不让别人去……”
安老爷子没有否认,先是赧然一下,好像是为自己的小孩子情绪而不好意思,接着赞许点点头:“段天分析正确。”
说话之时,他死死攒着手里酒瓶,护在怀里。
“爹,至于吗?”
安建军嘟囔一句:“这酒再顶级,再极品,你也没必要寻死觅活啊,把我们吓得……”
安建民也不解:“是啊,爹,你很多事都看得开,当年连紫城都不屑进,一瓶酒……”
“你们懂个屁。”
安老爷子没好气地斥骂儿子:“如果纯粹关系我的口福,它打碎了就打碎了,我顶多心疼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