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多不好意思。”
高阳嘿嘿一笑,凑上去问,“姐,你们刚刚说的那啥,徐嫂子真在外面跟人有那个啊?”
刘姐表情微变,别开脸哎哟一声:“人家里的事,我怎么知道?你要想弄清楚,去问徐家小子呗。”
“这我怎么开口啊,我不就怕他瞒着我吗?”
高阳把装着名牌巧克力糖球的袋子挂在刘姐手上,小声说,“他跟我说的是,先前一场意外,他老婆孩子都折在里头了,跟你们说的完全不搭边啊。咋回事姐,他该不会是啥干坏事的吧?”
刘姐声音一抬:“可不敢说!”
话到这个份上,她左右看看,终于拉着高阳凑近,压低声音说:“姐就跟你说那么两句,你过个耳朵,心里有个底就是哈。”
“男人是都好面子,但我就没见过徐卓那样的,看见娟子跟人说话都要垮脸,发现娟子跟别的男人坐在一张桌上更是了不得…反正就那样!这看着是在乎自家婆娘,但哪有又打又骂的喜欢啊?”
“娟子那人是真好,我们住在周围的都没少受她照顾,所以大家就觉着吧,她要是真跑了,那也是好事。”
刘姐唏嘘地摇头,“反正你要是能走,我建议是也找个正经地方住着。”
高阳满脸为难,犹犹豫豫地说:“不好吧?”
等快把刘姐耐心耗尽,他才低下头:“徐家老叔不是当老师的吗,我看着他挺明事理的…”
“哎哟你可别说了!”
刘姐一个白眼翻上天,又拉住高阳手腕,“姐跟你说,那老头可没这么简单!他们一家子都有病!”
高阳忽然站直身子,用力捏住她的手,没有回应。
“听见没有!”
“什么听见没有?”
刘姐还想拉扯,忽然听到另一道声音出现在身后,吓得手猛哆嗦,糖球都滚了一地。
“这孩子带一堆零食来给我们发,我说我们上了年纪,哪里吃得了这个,让他别破费,他死犟。”
刘姐僵硬地尬笑几声,胡乱往后一指,“我该回家做饭了,徐老哥你也劝劝他!走了啊!”
她脚迈得飞快,把好几颗巧克力踩扁了也顾不上低头看一眼。
徐叔蹲下身,把还完好的糖球捡起来,放回高阳手里:“钱都花了,别浪费。”
高阳也有点尴尬,硬着头皮顺着那话胡诌:“谢谢叔。我就是想快速融入大家,没想到出洋相了。”
“至少大家肯定都记住你了,目的达到就行。”
徐叔笑得慈祥,跟高阳一同往海滨走,“那臭小子又跑海上去了吧,你一个人吃饭都不好折腾,要不要来我家一块?人上年纪啊,就希望有人能陪陪自己,可惜我那儿子啊…”
话术并不高明,算是明着把人往自家拽。
高阳不好意思地摆手:“不用,我自己点个外卖吧。”
“外卖哪有自家做饭健康,还是说,你也记仇那顿酒的事?”
徐叔板起脸,故作严肃,“当时没拦住你徐哥,叔在这里跟你道个歉。”
高阳继续摆手,满脑子都是那话里的“也”字。
这是第二次听到酒相关的话了,酒到底代表了什么?
他还在暗自琢磨,耳边忽然落下一道惊雷。
“对了,我年轻时得到过一个医学专家的偏方,专门治疗皮肤疤痕的,估计对你有用。”
徐叔停下脚步,笑呵呵地看着高阳,“怎么样?要不要跟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