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一个月的时间,她憔悴的像是四五十岁的农村妇女。
而她恍若未觉,依旧趾高气昂。
“你是不是因为我们家拍到城南那块地,所以跟踪我们,想要打击报复。”
楚安琪额头青筋直跳,简直要被她的愚蠢气笑了。
“刘二翠,你能不能长点脑子,如果你哪天死了,一定是被蠢死的!”
刘二翠气的抬手就想打人,见到几个平均一八五的青年,只得气呼呼的转身离开。
望着她离开的背影,高阳罕见的开了口:“你们说,她为什么叫刘二翠?”
几人都一脸疑惑,不明白他的意思。
高阳没解释,只是自言自语道:“她们家明明只有姐弟两人。”
正是村民下地干活的时候,村子里静悄悄的,所以前方有人暴呵的声音十分清晰。
顺着声音来源走去,几人走到老张头的房子。
声音就是从里面传来的。
“老不死的,你最好乖乖听话,我还能容忍你活到老,不然别怪我让你一家人死都不安生。”
“嘭!”
老张头家的大门,没抵住他一脚,轰然倒塌。
里外两伙人十几目相对,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最后还是刘七赫笑着开了口:“楚大小姐,什么风把您吹到穷乡僻壤了?”
楚安琪双手环抱在胸口,对于他伸过来的手,视而不见。
刘七赫脸上笑容不断:“刘某还有事,楚大小姐有空的话,可以来家里坐坐。”
说完之后,他坦然的离开。
唯有老张头从头至尾不说话,默默地抬起千疮百孔的木门,试图按好它。
楚安琪气的咬牙,冲上前喊道:“臭老头,你昨晚上为什么害我?”
对方恍若未闻,专心修门。
“喂!你是哑巴吗?不会是敢做不敢当吧?”
对方依旧不搭话,气的楚安琪想动手。
高阳立马拉拉住她。
几人离开的脚步飞快,没注意到老张头投过来的阴毒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