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是你。”
高阳还没开口,老杨先冷笑着嘲讽,“你们在用邪术联系是吧,她到底给了你多大的好处,让你愿意放弃现有的一切,帮她杀人?”
“还是说,你觉得你的技术登峰造极,你的声望已经滔天,根本没想到我们敢查你?”
这都哪跟哪儿啊?
高阳头疼地把双手举个肩膀,支着腿坐起来:“杨哥,你这是干什么?”
老杨眉头一挑:“哦?你刚刚在干什么?”
“休息啊,躺着呢嘛。”
老杨又止不住冷笑,看高阳的眼神也越来越失望。
他大步上前,一把抓住高阳的衣领把人扯起来,指着**那滩明显被什么东西蹭上去的红色痕迹:“告诉我,这是哪来的?”
“我浑身是伤,又被人锁在审讯室那么久,流点血很稀奇?”
高阳捏住老杨的手腕,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杨哥你这是,专门带着队里的装备来宾馆做保洁?调查局现在还有这个业务?”
老杨眼里的执念几乎转化成恨意,他不再说话,黑着脸冲向房间配套的洗手间。
确定厕所没人,他又去掀窗帘开柜子检查阳台,恨不得连床和小桌都全掀掉,扒开墙缝看每一处角落。
高阳面无表情地看着,等检查得差不多了,他才嘲讽一句:“我回头得跟廖哥好好说说,局里工资开得也太低了,害得杨哥都得来附近宾馆当保洁,这哪行啊。”
老杨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不说话,只狠狠瞪高阳一眼,气恼地摔门离开。
房间里归于寂静,高阳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瘫回**。
这个晚上,祝秀没再回来,高阳也不急着去找,只在房间里布了个简单的阵法,点上两根香,挂上一颗铃铛。
祝家姐妹身上疑点重重,既然敢主动出现在他面前,他就不可能让人干干净净地离开。
后半夜阵法被牵动,红绳颤抖,铃铛叮叮作响,高阳从困顿中醒神,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立马收拾东西出门,跟随阵法的指引一路向南。
几公里赶过去,再看手机上的实时地图,高阳心里升起一个不好的预感。
继续直线往南,就是一条直通海域的河了。
祝优这个身份在滨城已经死亡,一旦让她上船,前往遥远的南方,或者飘到别的国家,就没有任何人能再找到她。
如果这案子只是普通的家庭纠纷,高阳或许还会说声祝福。
但那对姐妹手里握着的,是制造环境和随意杀人的本领!不能再让她们全身而退了!
高阳把铃铛和红绳收起来,在距离河流两百米的地方下车,趁着夜色摸过去。
河岸边,一艘小船喝河水一同**动。
两道相差无几的身影并肩而立,似乎在低声交谈。
高阳以杂草为掩体,几乎只能趴在地上爬行,才艰难地偷听到几句。
“最后再试一遍吧。”
“此地不宜久留,拿到东西立马就走。”
高阳听得一知半解,正琢磨她们在说什么,就见那两个人齐刷刷扭头,看向他所在的方向。
具体来说,是看向他身后,那气得脑袋胀红的老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