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涯

小说涯>四库全书总目提要繁体字 > 卷三十五 经部三十五(第1页)

卷三十五 经部三十五(第1页)

卷三十五经部三十五

○四书类一《论语》、《孟子》,旧各为帙。《大学》、《中庸》,旧《礼记》之二篇。

其编为《四书》,自宋淳熙始。其悬为令甲,则自元延祐复科举始。古来无是名也。然二戴所录《曲礼》、《檀弓》诸篇,非一人之书,迨立名曰《礼记》,《礼记》遂为一家。即王逸所录屈原、宋玉诸篇,《汉志》均谓之赋,迨立名曰《楚词》,《楚词》亦遂为一家。元邱葵《周礼补亡序》称圣朝以“六经”取士,则当时固以《四书》为一经。前创后因,久则为律,是固难以一说拘矣。今从《明史艺文志》例,别立《四书》一门,亦所谓礼以义起也。朱彝尊《经义考》於《四书》之前仍立《论语》、《孟子》二类;黄虞稷《千顷堂书目》,凡说《大学》、《中庸》者,皆附於礼类:盖欲以不去饩羊略存古义。然朱子书行五百载矣,赵岐、何晏以下,古籍存者寥寥;梁武帝《义疏》以下,且散佚并尽;元、明以来之所解,皆自《四书》分出者耳。《明史》并入《四书》,盖循其实。

今亦不复强析其名焉。

△《孟子正义》十四卷(内府藏本)

汉赵岐注。其《疏》则旧本题“宋孙奭撰”。岐字邠卿,京兆长陵人,初名嘉,字台卿。永兴二年,辟司空掾,迁皮氏长。延熹元年,中常侍唐衡兄玹为京兆尹,与岐夙隙,岐避祸逃避四方,乃自改名字。后遇赦得出,拜并州刺史。

又遭党锢十馀岁。中平元年,徵拜议郎,举敦煌太守。后迁太仆,终太常。事迹具《后汉书》本传。奭字宗古,博平人。太宗端拱中九经及第,仁宗时官至兵部侍郎、龙图阁学士。事迹具《宋史》本传。是注即岐避难北海时在孙宾家夹柱中所作。汉儒注经,多明训诂名物,惟此注笺释文句,乃似后世之口义,与古学稍殊。然孔安国、马融、郑玄之注《论语》,今载於何晏《集解》者,体亦如是。

盖《易》、《书》文皆最古,非通其训诂则不明。《诗》、《礼》语皆徵实,非明其名物亦不解。《论语》、《孟子》词旨显明,惟阐其义理而止,所谓言各有当也。其中如谓宰予、子贡、有若缘孔子圣德高美而盛称之,《孟子》知其太过,故贬谓之污下之类,纰缪殊甚。以屈原憔悴为徵於色,以甯戚叩角为发於声之类,亦比拟不伦。然朱子作《孟子集注或问》,於岐说不甚掊击。至於书中人名,惟盆成括、告子不从其学於孟子之说,季孙、子叔不从其二弟子之说,馀皆从之。

书中字义,惟“折枝”训按摩之类不取其说,馀亦多取之。盖其说虽不及后来之精密,而开辟荒芜,俾后来得循途而深造,其功要不可泯也。胡爌《拾遗录》据李善《文选注》引《孟子》曰“墨子兼爱摩顶致於踵。”赵岐曰:“致,至也。”

知今本《经》文及《注》均与唐本不同。今证以孙奭《音义》所音,岐注亦多不相应(语详《孟子音义》条下),盖已非旧本。至於《尽心》下篇“夫子之设科也”,《注》称“孟子曰:夫我设教授之科”云云,则显为“予”字,今本乃作“夫子”。又“万子曰”句,《注》称“万子,万章也”,则显为子字,今本乃作“万章。”是又《注》文未改,而《经》文误刊者矣。其《疏》虽称孙奭作,而《朱子语录》则谓邵武士人假托、蔡季通识其人。今考《宋史邢昺传》,称昺於咸平二年,受诏与杜镐、舒雅、孙奭、李慕清、崔偓佺等校定《周礼》、《仪礼》、《公羊》、《穀梁》、《春秋传》、《孝经》、《论语》、《尔雅》义疏,不云有《孟子正义》。《涑水纪闻》载奭所定著,有《论语、孝经、尔雅正义》,亦不云有《孟子正义》。其不出奭手,确然可信。其《疏》皆敷衍语气,如乡塾讲章。故《朱子语录》谓其全不似疏体,不曾解出名物制度,只绕缠赵岐之说。至岐《注》好用古事为比,《疏》多不得其根据。如《注》谓非礼之礼,若陈质娶妻而长拜之;非义之义,若藉交报雠。此诚不得其出典(案藉交报雠以谓藉交游之力以报雠,如朱家、郭解,非有人姓藉名交也,疑不能明,谨附识於此)。至於单豹养其内而虎食其外,事出《庄子》,亦不能举,则弇陋太甚。朱彝尊《经义考》摘其欲见西施者人输金钱一文事,诡称《史记》。今考《注》以尾生为不虞之誉,以陈不瞻为求全之毁,《疏》亦并称《史记》。尾生事实见《庄子》,陈不瞻事实见《说苑》(案《说苑》作“陈不占”,盖古字同音假借),皆《史记》所无。如斯之类,益影撰无稽矣。以久列学官,姑仍旧本录之尔。

△《论语义疏》十卷(浙江巡抚采进本)

魏何晏注,梁皇侃疏。书前有《奏进论语集解序》,题“光禄大夫关内侯孙邕、光禄大夫郑冲、散骑常侍中领军安乡亭侯曹羲、侍中荀顗、尚书驸马都尉关内侯何晏”五人之名。《晋书》载郑冲与孙邕、何晏、曹羲、荀顗等共集《论语》诸家训诂之善者,义有不安,辄改易之,名《集解》。亦兼称五人。今本乃独称何晏。考陆德明《经典释文》,於“《学而》第一”下题“集解”二字。注曰:“一本作何晏集解。”又《序录》曰“何晏集孔安国、包咸、周氏、马融、郑玄、陈群、王肃、周生烈之说,并下己意为《集解》。正始中上之,盛行於世。今以为主”云云,是独题晏名,其来久矣。殆晏以亲贵总领其事欤?邕字宗儒,乐安青州人。冲字文和,荥阳开封人。羲,沛国谯人,魏宗室子。顗字景倩,荀彧之子。晏字平叔,南阳宛人,何进之孙,何咸之子也。侃,《梁书》作偘,盖字异文。吴郡人,青州刺史皇象九世孙。武帝时官国子助教,寻拜散骑侍郎,兼助教如故。大同十一年卒。事迹具《梁书儒林传》。《传》称所撰《礼记义》五十卷、《论语义》十卷。《礼记义》久佚,此书宋《国史志》、《中兴书目》、晁公武《读书志》、尤袤《遂初堂书目》皆尚著录。《国史志》称侃《疏》虽时有鄙近,然博极群言,补诸书之未至,为后学所宗。盖是时讲学之风尚未甚炽,儒者说经亦尚未尽废古义,故史臣之论云尔。迨乾淳以后,讲学家门户日坚,羽翼日众,剷除异已,惟恐有一字之遗,遂无复称引之者,而陈氏《书录解题》亦遂不著录。知其佚在南宋时矣。惟唐时旧本流传,存於海外。康熙九年,日本国山井鼎等作《七经孟子考文》,自称其国有是书,然中国无得其本者,故朱彝尊《经义考》注曰:“未见”。今恭逢我皇上右文稽古,经籍道昌,乃发其光於鲸波鲛室之中,藉海舶而登秘阁。殆若有神物捴诃,存汉、晋经学之一线,俾待圣世而复显者。其应运而来,信有非偶然者矣。据《中兴书目》,称侃以何晏《集解》去取为《疏》十卷。又列晋卫瓘、缪播、栾肇、郭象、蔡谟、袁宏、江淳、蔡系、李充、孙绰、周瑰、范甯、王珉等十三人爵里於前,云“此十三家是江熙所集。其解释於何《集》(案“何集”二字,不甚可解,盖何氏《集解》之省文,今姑仍原本录之)无妨者亦引取为说,以示广闻”云云。此本之前,列十三人爵里,数与《中兴书目》合。惟“江厚”作“江淳”、“蔡溪”作“蔡系”、“周怀”,作“周瑰”,殆传写异文欤?其《经》文与今本亦多异同。如“举一隅”句下有“而示之”三字,颇为冗赘,然与《文献通考》所引石经《论语》合。“夫子之言性与天道不可得而闻也”下有“已矣”二字,亦与钱曾《读书敏求记》所引高丽古本合。其《疏》文与余萧客《古经解钩沉》所引,虽字句或有小异,而大旨悉合。知其确为古本,不出依托。观《古文孝经》孔安国《传》,鲍氏知不足斋刻本信以为真,而《七经孟子考文》乃自言其伪,则彼国於授受源流,分明有考,可据以为信也。至“临之以庄则敬”作“临民之以庄则敬”,《七经孟子考文》亦疑其“民”字为误衍,然谨守古本而不敢改,知彼国递相传写,偶然讹舛或有之,亦未尝有所窜易矣。至何氏《集解》,异同尤夥。虽其中以“包氏”为“苞氏”,以“陈恒”为“陈桓”之类,不可据者有之,而胜於明刻监本者亦复不少,尤可以旁资考证也。

△《论语正义》二十卷(内府藏本)

魏何晏注,宋邢昺疏。昺字叔明,曹州济阴人。太平兴国中擢九经及第。官至礼部尚书。事迹具《宋史》本传。是书盖咸平二年诏昺改定旧疏,颁列学官,至今承用,而传刻颇讹。《集解》所引十三家,今本各题曰“某氏”,皇侃《义疏》则均题其名。案《奏进序中》称集诸家之善,记其姓名。侃《疏》亦曰:“何集注皆呼人名,惟包独言氏者,包名咸,何家讳咸,故不言也。”与《序》文合。知今本为后来刊版之省文,然周氏与周生烈遂不可分,殊不如皇本之有别。

考邢昺《疏》中亦载皇侃何氏讳咸之语,其疏“记其姓名”句则云:“《注》但记其姓,而此连言名者,以著其姓所以名其人,非谓名字之名也。”是昺所见之本已惟题姓,故有是曲说。《七经孟子考文》称其国皇侃《义疏》本为唐代所传,是亦一证矣。其文与皇侃所载亦异同不一,大抵互有短长。如《学而篇》“不患人之不己知”章,皇《疏》有王肃《注》一条,《里仁篇》“君子之於天下也”章,皇《疏》有何晏《注》一条,今本皆无。观顾炎武《石经考》,以石经《仪礼》校监版,或并经文全节漏落,则今本《集解》传刻佚脱,盖所不免。然蔡邕石经《论语》於“而在萧墙之内”句,两本并存,见於《隶释》。陆德明《经典释文》於诸本同异,亦皆并存。盖唐以前经师授受,各守专门。虽经文亦不能画一,无论注文。固不必以此改彼,亦不必以彼改此。今仍从今本录之,所以各存其旧也。昺《疏》,《宋志》作十卷。今本二十卷,盖后人依《论语》篇第析之。

晁公武《读书志》称其亦因皇侃所采诸儒之说,刊定而成。今观其书,大抵翦皇氏之枝蔓,而稍傅以义理。汉学、宋学,兹其转关。是《疏》出而皇《疏》微,迨伊、洛之说出而是《疏》又微。故《中兴书目》曰:“其书於章句训诂名物之际详矣。”盖微言其未造精微也。然先有是《疏》,而后讲学诸儒得沿溯以窥其奥。祭先河而后海,亦何可以后来居上,遂尽废其功乎?△《论语笔解》二卷(浙江郑大节家藏本)

旧本题“唐韩愈、李翱同注”。中间所注,以“韩曰”、“李曰”为别。考《张籍集》《祭韩愈》诗,有“《论语》未讫注,手迹今微茫”句。邵博《闻见后录》遂引为《论语》注未成之证。而李汉作《韩愈集序》,则称有《论语注》十卷,与籍诗异。王楙《野客丛谈》又引为已成之证。晁公武《读书志》称《四库、邯郸书目》皆无之,独田氏《书目》有韩氏《论语》十卷,《笔解》两卷。

是《论语注》外别出《笔解》矣。《新唐书艺文志》载愈《论语注》十卷,亦无《笔解》。惟郑樵《通志》著录二卷,与今本同。意其书出於北宋之末。然唐李匡乂,宣宗大中时人也,所作《资暇录》一条云:“《论语》‘宰予昼寝’,梁武帝读为寝室之寝。昼作胡卦反,且云当为画字,言其绘画寝室。今人罕知其由,咸以为韩文公所训解。”又一条云:“‘伤人乎不问马’,今亦谓韩文公读不为否。”然则大中之前已有此本,未可谓为宋人伪撰。且“昼寝”一条今本有之,“厩焚”一条今本不载,使作伪者剽掇此文,不应两条相连,摭其一而遗其一。又未可谓因此依托也。以意推之,疑愈注《论语》时,或先於简端有所记录,翱亦间相讨论,附书其间。迨书成之后,后人得其稿本,采注中所未载者,别录为二卷行之。如程子有《易传》,而《遗书》之中又别有论《易》诸条;朱子有《诗传》,而朱鉴又为《诗传遗说》之例。题曰《笔解》,明非所自编也。其今本或有或无者,则由王存以前世无刊本,传写或有异同。邵博所称三月字作音一条,王楙所见本亦无之,则诸本互异之明证矣。王存本今未见。魏仲举刻《韩文五百家注》,以此书附末,今传本亦稀。此本为明范钦从许勃本传刻,前载勃《序》,仍称《笔解论语》一十卷,疑字误也。又赵希弁《读书附志》曰:“其间‘翱曰’者,李习之也。”明旧本愈不著名,而翱所说则题名以别之。此本改称“韩曰”、“李曰”,亦非其旧矣。

△《孟子音义》二卷(两江总督采进本)

宋孙奭撰。唐陆德明《经典释文》於群经皆有《音义》,独阙《孟子》。奭奉敕校定赵岐《注》,因刊正唐张镒《孟子音义》及丁公著《孟子手音》二书,兼引陆善经《孟子注》以成此书。其《序》文前半,与世传奭《孟子正义序》同。

盖《正义》伪《序》,即缘此《序》而点窜也。书中所释,称一遵赵《注》,而以今本校之,多不相符。如《梁惠王篇上》曰“集穆”、曰“太平”、曰“谲”,《篇下》曰“恂”、曰“无堕”、曰“夫将”。《公孙丑篇上》曰“介者”,《篇下》曰“素餐”、曰“藉道”、曰“危行”、曰“食功”。《滕文公篇上》曰“景行”、曰“论语”、曰“力行近仁”、曰“师知”,《篇下》曰“素餐”、曰“涅”、曰“骈踬”、曰“周公卬思”。《离娄篇上》曰“踣”、曰“恐栗”、曰“三省”、曰“而错”、曰“桐子”,《篇下》曰“不比”、曰“由天”、曰“风谕”、曰“见几”、曰“好言”、曰“忮”、曰“之行”、曰“行其”、曰“五伯”、曰“辟害”、曰“跌”、曰“汙”。《万章篇上》曰“百行”、曰“舍小”,《篇下》曰“沮溺”、曰“景行”、曰“伊发有莘”。《告子篇上》曰“长义”、曰“好下”、曰“几成”,《篇下》曰“雨雪”、曰“瀌々”、曰“见睍”、曰“或折”。《尽心篇上》曰“远之”、曰“下贱”、曰“邪辟”、曰“辟若”、曰“蟠辟”、曰“论之一篑”、曰“瞀”、曰“柚”、曰“和寡”,《篇下》曰“远祸”、曰“恶杀”、曰“舍生”、曰“为之”、曰“造”、曰“臧否”、曰“自遗”、曰“子率”、曰“剖其末”、曰“孟子”。《篇叙》曰“其行”、曰“当期”、曰“括”。凡六十有九条,皆今本《注》文所无。惟《孟子注》之单行者,世有传钞宋本,尚可稽考。伪《正义》删改其文,非复赵岐原书,故与《音义》不相应也。因是书可以证岐《注》之旧,并可以证奭《疏》之伪,则其有功典籍,亦不细矣。

(案:宋《礼部韵略》所附条式,自元祐中即以《论语》、《孟子》试士。

是当时已尊为经。而晁氏《读书志》,《孟子》仍列儒家。至陈氏《书录解题》,始与《论语》同入经部。盖宋尊《孟子》,始王安石。元祐诸人务与作难,故司马光《疑孟》,晁说之《诋孟》作焉。非攻《孟子》,攻安石也。白珽《湛渊静语》所记,言之颇详。晁公武不列於经,犹说之之家学耳。陈振孙虽改晁氏之例,列之於经,然其立说,乃以程子为词,则亦非尊《孟子》,仍尊程子而已矣。考赵岐《孟子题词》,汉文帝时已以《论语孝经》、《孟子》同置博士。而孙奭是编,实大中祥符间奉敕校刊《孟子》所修。然则表章之功,在汉为文帝,在宋为真宗。训释之功,在汉为赵岐,在宋为孙奭,固不始於王安石,亦不始於程子。

纷纷门户之爱憎,皆逐其末也。)

△《论语拾遗》一卷(江苏巡抚采进本)

宋苏辙撰。辙有《诗传》,已著录。是书前有《自序》,称少年为《论语略解》,其兄轼谪黄州时,撰《论语说》,取所解十之二三。大观丁亥,闲居颍川,与其孙籀等讲《论语》,因取轼说之未安者,重为此书。轼书,《宋志》作四卷,《文献通考》作十卷。今未见传本,莫详孰是,其说亦不可复考。此书所补凡二十七章,其以“思无邪”为无思,以“从心不逾矩”为无心,颇涉禅理。以“苟志於仁矣无恶也”为有爱而无恶,亦冤亲平等之见。以“朝闻道夕死可矣”为虽死而不乱,尤去来自如之义。盖眉山之学本杂出於二氏故也。其显驳轼说者凡三条。“请讨陈恒”一章,轼以为能克田氏则三桓不治而自服,孔子欲借此以张公室。辙则以为虽知其无益,而欲明君臣之义。“子见南子”及“齐人归女乐”二章,轼以为灵公未受命者故可,季桓子已受命者故不可。辙则以为诸侯之如卫灵公者多,不可尽去。齐间孔子,鲁君大夫已受其饵,孔子不去则坐受其祸。“泰伯至德”一章,轼以为泰伯不居其名,故乱不作;鲁隐、宋宣取其名,是以皆被其祸。辙则以为鲁之祸始於摄,宋之祸成於好战,皆非让之过。其说皆较轼为长。

他如以“刚毅木讷”与“巧言令色”相证,以“六蔽”章之不好学与“入孝出弟”章之学文互勘,亦颇有所发明。历来著录,今亦存备一家焉。

△《孟子解》一卷(江苏巡抚采进本)

宋苏辙撰。旧本首题“颍滨遗老”字,乃其晚岁退居之号。以陈振孙《书录解题》考之,实少年作也。凡二十四章。一章谓圣人躬行仁义而利存,非以为利;二章谓文王之囿七十里,乃山林薮泽与民共之;三章谓小大贵贱,其命无不出於天,故曰畏天乐天。四章引责难於君,陈善闭邪,畜君为好君;五章谓浩然之气即子思之所谓诚;六章论养气在学,而待其自至;七章论知言,曰知其所以病;八章以克己复礼解射者正己;九章论贡之未善,由先王草创之初,故未能周密;十章论陈仲子之廉,病在使天下之人无可同立之人;十六章论孔子以微罪行为上以免君,下以免我;十八章论事天立命;十九章论顺受其正;二十二章论进锐退速;二十四章论扩充仁义:立义皆醇正不支。二十章以《周官》八议驳窃负而逃;二十三章以司马懿、杨坚得天下,言仁不必论得失:亦自有所见。惟十一章谓学圣不如学道,十二章、十三章、十四章以孔子之论性难孟子之论性,十五章以智属夷惠、力属孔子,十七章以贞而不亮难君子不亮,二十一章以形色天性为强饰於外,皆未免驳杂。盖瑕瑜互见之书也。然较其晚年著述纯入佛老者,则谨严多矣。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