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悄悄报警,面上还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请你将林檀女士交给我们,陪我们走一趟。”宁景说。
霍司年沉默片刻,还是跟他们去了。
海城不比京州。
宁景又是不畏权势之人。
这事还真有些难办。
十多分钟后。
众人到了警察局。
霍司年跟秦墨坐在一块儿,看着完好无损的人在旁边,他忍不住轻嘲一声:“秦总不是出车祸进医院了?怎么还能来警察局。”
秦墨没跟回答,只是问他:“你对林檀做了什么。”
“这么关心我的未婚妻是不是不太合适。”霍司年说。
“她不是你未婚妻。”秦墨说的直接。
霍司年:“上次的录音需要我再给你放一遍?”
“那些录音怎么来的你清楚。”秦墨看着他,“如果不是你胁迫她,她怎会说违心话。”
霍司年轻笑一声:“既然觉得是我胁迫所得,那你待会儿不妨听听她怎么跟警察说。”
同一时间。
林檀那边。
经过警察的不断呼唤她总算醒了过来。
看着陌生的四周她眼中闪过几分茫然,但在看到穿着警察制服的人后便明白自己在什么地方,那颗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
“好点儿了吗?”警察问她。
“嗯。”林檀点了点头,揉了揉有些发疼的脖子,“我怎么在这儿。”
警察把情况跟她说了一遍。
听完全部林檀才想起自己出门时好像被人打了一下。
“你休息一下,等精神好些后再出来做笔录。”警察说。
林檀说了声好。
待警察离开时,她才连忙叫住她说道:“警察同志。”
警察:“嗯?”
“方便问一下,负责我这个事情的人是宁队吗?”林檀有些担心和不安。
如果是宁景,她可以将一切事情和盘托出。
如果不是,她还是不能过于明显得罪霍司年。
“是宁队。”警察耐心回答了她,“待会儿有什么你如实说就行,宁队从不冤枉好人,也不会放过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