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
他跟林檀的电话打完,便把身手好的那几个人全部交给了云听,并在安排好一切后给云听打了电话过去。
云听虽然受伤,但那点儿伤对她来说仿若没有:“秦总。”
“我安排了几个人过来暗中保护林檀,若之后再遇到今晚这样的事,你可以随意调动他们。”秦墨了解云听,自然就直接交代事情,“有任何情况直接跟我说就行。”
云听:“行。”
秦墨:“你伤怎么样。”
云听:“死不了。”
秦墨:“给你打了一笔钱,谢谢你保护林檀。”
云听看了一眼刚刚的到账短信。
一百万。
她面不改色:“她是我雇主。”
秦墨:“这是你雇主老公给的感谢费。”
云听倒没拒绝,钱这种东西,她向来不是很在乎。
不过——
想着今晚的事,她还是问了秦墨:“林檀把今晚的事都跟你说了吗?”
秦墨:“嗯。”
“那你记得告诉她,下次再遇到危险别随便拿摔碎的玻璃瓶对着自己脖子,没有任何东西比自己的命重要。”云听这话是故意说的。
直到现在她想起那个画面都在后怕。
一旦玻璃瓶刺进颈动脉,一旦那些碎渣流进血管里。
那样的后果太严重,也太危险。
“什么意思?”秦墨眉心微拧。
云听听他语气就知道林檀大概率只挑了她受伤的事说了,其他事一笔带过:“我进去的时候她跟霍司年正在僵持中,她手里拿着摔碎的酒瓶,尖的一角对准她自己的脖子。”
秦墨闻言,背脊迅速窜起一股冷汗。
“如果我再晚去一会儿,她很有可能会刺下去。”云听说。
如果是以前,她不会跟秦墨说这些。
毕竟林檀是她雇主,林檀没让说的她都不会多嘴。
但今天林檀说过可以说,秦墨身为她老公应该知道她遇到了什么危险,又陷入怎样的境地。
“谢谢你告诉我。”秦墨声音有些低哑,漆黑的眼睛一片深不见底,“早点儿休息,好好养伤。”
云听嗯了一声。
秦墨便挂了电话。
他在椅子上坐了很久。
虽然没有亲眼看到,可脑子里却浮现了那个场面。
不用猜也知道,要么是霍司年想强行把林檀带走,要么是他要对林檀欲行不轨之事,可不管哪个,他都不希望林檀用自己的生命作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