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家主的太太蹲局子,这事儿要传出去你说会怎样?”霍司年唇角含笑的说,“要是我再让人添油加醋点儿,说你是磕了药……”
“清者自清。”林檀只说了四个字。
“这四个字你信吗。”霍司年反问,“在这个圈子待了这么久,应该清楚泼脏水容易,洗干净难的道理。”
林檀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你到底想怎样。”
霍司年:“跟秦墨离婚,和我在一起。”
林檀:“不可能。”
霍司年:“这是最后提醒。”
林檀:“你想泼脏水就泼,秦墨会帮我处理。”
霍司年薄唇微弯,镜片后的眼睛却越看越危险。
他视线盯着她倔强的脸,话却是对叶秘书说的:“叶秘书,把门关上。”
叶秘书:“是。”
林檀想挣脱他跑开。
可霍司年拽着她她根本动不了。
随着包厢门被重重关上,包厢内只剩下她跟霍司年。
“你到底想干什么。”林檀逃不掉,躲不了,只能提醒他,“别忘了你刚刚报了警,警察马上就会来。”
此时此刻。
她竟然感谢霍司年的那通报警电话。
这儿的包厢太隔音,只是凭她喊根本不会有任何结果。
“没有报警。”霍司年声音温润低沉,“吓吓你而已。”
林檀试图看出他是在开玩笑。
可越看心越凉。
“今天不会有人来救场。”霍司年说话间取走了她悄悄打电话报警的手机,毫不犹豫的摁断,无情道,“我也不会再放你走。”
林檀用力咬他。
试图咬痛他让他放手。
可即便手被咬出血霍司年也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眼神看着她说道:“说起来,我们也好久没做了。”
“我不会跟你做。”林檀双手被钳制只能说话反驳,“除非我死。”
“也行。”霍司年不紧不慢道,“刚死的时候还有温度。”
林檀觉得他疯了。
神经病一样的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