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来公司!”陈克己掷地有声。
他换另一条腿蹲姿,岂料小腿微微发麻,干脆两膝一并,照直跪坐在她面前。
秦北望说,女人有一种共同的心理——渴望被理解,又害怕被看透。
陈克己攥着她手腕忐忑摩挲。
就凭整日耳鬓厮磨的默契,她应该愿意。
只不过女生脸皮薄。
欲擒故纵,欲迎还拒,以退为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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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常遇春一顿。
沉默像钻进心里的一条长蛇,没有言语。
这一瞬间。
她明白了陈克己的反常。
大张旗鼓的送花,投其所好的下厨,不遗余力的取悦,百般殷勤,原来为说那一句。
——让她去唛斯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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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愿意,陈克己。”常遇春直言不讳。
头顶一个炸雷轰隆隆滚过。
“你不愿意???”陈克己一愣。
他不懂,“来公司多好,你不用再伺候人,一不加班二不应酬,不受累不受气。”
唛斯啤酒以后他说了算。
他会给她能给的一切,她却说不愿意?
陈克己长吁,肩膀颓然松懈,盘腿瘫坐地板,又不甘心,复抬头盯着她。
是太激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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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遇春重复,“我不愿意。”
“底线问题。”她想想补充一句。
陈克己愕然失笑,“什么底线?”
三观社会地位和身份差异,他不理解她为什么会拒绝,而且还拒绝得如此斩钉截铁。
陈克己双手钳住她手腕。
他迫切想知道答案。
“如果我不姓常,只是个名不经传的小护士,身后也没有裴家,奶奶还会选我吗?”
难不成唛斯啤酒准备成立“护理部”。
常遇春很清醒。
说穿了她就是狐假虎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