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你为啥要三天以后再去卸煤车,今天去不行吗,是不是生病了?”
王守义有些懵,他总感觉到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来什么。
“呃……”
“守义叔,我感觉身体不太舒服,我怕累倒了,卸煤车赚的钱还不够瞧病的!”
马富贵顺坡下驴,他之所以说要三天以后再去,完全是朱老八说过,这三天要上门催债。
还有,死过一回的马富贵知道,朱老八对刘淑芳起了贼心。
不解决这件事情,别说是去卸煤车,就算是睡觉都不踏实。
“好吧!”
“不管你小子说的是真是假,我姑且相信你一回!”
“一会你去我家里面拿点杂粮,再拿点土豆、萝卜……把这个冬天对付过去!”
“富贵,你懂点事,淑芳是个多好的媳妇,你咋就不知道珍惜?”
王守义是打心底里不相信马富贵会改。
可是这一次,他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就好像马富贵真的会迷途知返,痛改前非。
“管他呢!”
王守义心中自我解嘲,原本他也没抱有多大的希望。
要是马富贵三天后真能去供销社卸煤车,至少是个好的开始。
王守义转身离开,马富贵一把抱住刘淑芳,嘴里面不停地念叨。
“淑芳,太好了,太好了……”
“老天爷给了我机会,这辈子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刘淑芳好久没被马富贵这样抱着,心里是既激动、又幸福,就是感觉有点怪。
“淑芳,让我好好的看看你!”
马富贵松开刘淑芳,双手捧着她的脸颊,仿佛要将她装进眼睛里。
此刻,出现在马富贵的眼里,还是那张美如天仙的绝世容颜。
只是这容颜很憔悴,脸色也很苍白,明显的营养不良,就是那双峰……
显得格格不入!
“淑芳,想死我了!”
马富贵再次将刘淑芳紧紧地抱入怀中,宽阔的胸膛压着柔软的双峰,舍不得撒手。
“富贵,我也想……”
马富贵的行为让刘淑芳会错了意,她以为马富贵想**了。
刘淑芳说完,马富贵一愣,继而抱起刘素芳,火急火燎的放到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