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有些发酸,便抱着他一起躺到**去。
他这三日都非常的黏我,一定要跟着我睡。
六哥晚上还抱他起床尿尿、吃奶。再不讲什么抱孙不抱子的话了。
“怎么办啊?”我靠在六哥怀里,无助的问。
我什么都不怕,就是受不了十七这么虚弱的样子。
“别怕,十七一定会福大命大的。明日召集太医院会诊,我就不信治不了。明儿把老四也叫来。老五说京城有治小儿的名医,老爷已经派人去请了,也随时可以召唤进宫。睡吧!这孩子吃药跟你一个样。”
“他好小,我好害怕,万一、万一。。。。。。”
六哥拍着我的背,“别怕,有我呢。我一定不会让儿子出事的。”
六哥这话说的其实也挺无力的。生老病死,又不归皇帝管。我昏迷那几日,没有感受到他的惊惶,现在,却是什么都体会到了。
十七睡在我们中间,睡着了也皱着小小的眉头。
我想着生他的时候那么惊险,好容易平平顺顺长到了四个多月,又生这么一场怪病。
小孩子夭折的几率是很大的。可我一直看着十七都是健康活泼的,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可能性会落到他头上。
十七睡在我手上,六哥看我一脸的疲惫,把十七移到他手上。
“你睡一会儿吧,他醒了又只要你抱着。”
“我睡不着,我怕我一睡过去,我儿子就没了,呜呜——”
我抱了三天,看到他变成这样,真的快崩溃了。
“睡一会儿吧!”六哥轻柔的说。然后拂过我的睡穴,我就不省人事的睡过去了。
不然,我睡着了也是一会儿又惊醒的。
我还曾经半夜惊恐的去试十七的鼻息,把六哥也吓得不行。
第二天六哥就没有去早朝,他说儿子病成这样,实在是无心过问其他的事。
太医院的太医会诊,四哥也来了,十七可怜兮兮的伸出小手让他们把脉。
可是他们的结论都跟老章的也差不多。尤其太医会诊,结果都是商量着来,打量法不责众。
四哥也说可能是碰了或者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翠侬已经带着人把坤泰殿翻了个底朝天了,什么也没找到。
十七他始终在众人视线内,他又不可能自己爬到哪去乱吃了什么东西。
太后早膳也没用,就急急的过来看孙子。
我这会儿看到她也觉得亲切,因为她是真心的在为这个孙子着急。
“怎么还没好啊,哀家的小乖孙,真是可怜。”
“说是碰了不干净的东西。可是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