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六哥不让我听,让秦涌把我带开了。
我只听到他三言两语的再次转述。唐川来自于一个叫做唐家坳的地方,那里靠近山坳的地方只住了四五户人家。
他们是外来户与本村向无往来,几户人家平日里守望互助,关系很好。
彼时苟不易正在那个美丽的地方,继续进行坑蒙拐骗的勾当。但竟然叫他躲在鸡舍里见证了一场屠杀。
他知道自己惹不起,只能选择躲。
在屠杀的人放火离去后,慌不择路的逃离现场。
当时是在夜里的大雷电之后,所以说是房子被雷击失火燃起来也说得过去。
却在路上遇上了离家多年,回来过年的唐川。
擦肩而过时,唐川并没有在意这个慌慌张张,头上还有几根鸡毛的外乡人。
直到目睹了未被烧尽的惨案现场,见到了亲人被砍下的断肢这才猛地追出来。
而苟不易见到他,当即跪下把所见一一倾吐。
唐川听他说,之前一个月镇南侯曾命令村民搬迁被拒绝一事。知道这个案在南边是报不了了。
于是从苟不易身上搜出所有钱财用作路资,又把他这个目击证人抓小鸡一样的抓着一同上路。
一路到了京城,却遇上各大衙门关衙。
只有少数留守的人,但无奈这些人一听到事情和镇南侯有关,根本不敢过问。就都以过年不理政事为由推拒此事。
也幸好他们没细问。不然虽然路途遥远,镇南侯怕也是不容他们二人活下来的。
苟不易说他提醒过唐川了,这么报案没用。除非有大人物出手管这事。
唐川碰壁之后,就决意要按苟不易说的要把事情闹大。果然就引来了一向以好赌闻名的兰王世子。
而今天,苟不易其实是想趁着唐川对他看管松了溜掉,不料拿着行头出去不久就遇到了我。
在他眼里,我也是个带煞的家伙。
而且他现在跟惊弓之鸟一样,所以看我身遭有不少人就拔腿要溜。
可惜他一看到我就跑的举动引起了六哥注意,给侍卫逮了回来。
现在总算兰王世子如他们所预料的出手愿意相助。苟不易却临场想溜。
“你可是唯一的目击证人。你跑了,唐家坳那二十多条人命怎么沉冤得雪?”我当时没好气的跟他说。
“可我的命也是命啊。唯一的目击证人,很容易被灭口的。我们这个时候还没事,是因为镇南侯根本不知道这事有活口。事情闹出来,我还有活路么?”
雷电过后的大火,又没有下雨,烧得什么都没留下,原本不会被察觉的。
如果唐川不是正好回家,看到了那些人身上的刀伤剑伤。这件事就真的船过水无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