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是什么啊?”
“当你是手心里的宝啊,咱们一年生一个,一个接一个的生。生了儿子再生女儿。”
一起吃过午饭再回林府去,已经有快马送来的军情到达了。
六哥匆匆进去,我便独个儿去看十姐姐。
路上遇到四哥,我像模像样的一福:“十姐夫好!”用眼神暗示,给红包、给红包。我从来不嫌钱多。
他停住脚步,“你这丫头,对了,还真有个东西给你。”
“什么啊?”我不客气的问。
不是银子是好东西就更好了。四哥的好东西往往是有银子也买不来的。
他从袖里掏出来是一张薄如蝉翼的面具,“我看你老是用药水,那个用多了不好。可是面具又很难达到表情生动的要求,于是花心思研究了下,这个是成品,你以后戴着就不必再用药水了。”
那多省事,一戴一取就好了。
“谢谢四哥!”
“不谢,拾儿跟我都很感激你。”
“应该的。”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是我跟四哥说十姐姐有她自己的骄傲。要他除非是真心,否则就不必施舍感情的话。
“十一”
“嗯?”
我正要回去,听四哥又叫住我,便停下步子,疑惑的看着他。
“十一,你骨子里是很照顾家人,也很侠肝义胆的。所以日后你必定会善待贤妃母女。可是我怕她不肯干休。”
原来人人都在担忧。
“四哥你放心,我做我该做的,领不领情在她。不过,我不会让人欺负了去的。”
四哥,你这就是明摆着偏心我咯。我心情很好的朝他笑笑,继续回屋。
“也是,你哪是能叫人欺了去的人,这样我就放心了。”
十姐姐成了个娇羞的小妇人。早起和我一同去给老爷请安时,我总觉得她跟以往有很大不同,老是侧目看她。
她嗔我一眼,“瞅什么,你很快也是要嫁人的人了。以后你就知道了。”说着她突然掩口而笑。
“你笑什么啊?”我仔细看看自己没哪处不妥当啊。
正转角经过假山,她拉着我进去说话,“那会儿我不是冒充你么,秦公公就跟相公说,让我们住一块儿。我就想,这个十一还真是豪放呀。结果再见面发现你还懵懵懂懂的。就是这会儿,也还是个姑娘。”
我掐她一把,“有你这么当姐姐的么。”
“皇帝可真是不容易。”十姐姐笑着出去,我赶紧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