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槙当然是想谢陌对他好点,一心只想着他。但是又不希望是因为皇权。
“对啊,你昨天那样,我才知道原来你一直都误会了。”
萧槙黑眸深沉,轻声道:“误会什么?”
“你说呢。”谢陌嗔他一眼。
“真是误会?”
谢陌叉着腰娇蛮的问:“我在你眼底万般都好么?”
萧槙马上一副吐槽的样子,“你?你有一般二般好我就谢天谢地了。”
“我也没那么差吧,你以为你自己又好到哪里去。”
萧槙懂谢陌的意思了,他们彼此对对方的要求都很高,当然不可能是觉得对方万般都好。
至于觉得好得不得了的人,那自然不是心头的那个人。
因为人对最亲近的人、心爱的人要求都不低。
任对方怎么做总是觉得他|她本来就该如此,还可以做得更好。
萧槙小声嘟囔,“希望真的是误会。”
“什么?”谢陌把耳朵凑过来。
“我就试着信你这回吧。”萧槙重新把人抱到怀里,下巴就放在她头顶上,“我说,你好像进宫一年长高了不少啊。”
脑子里想起那个矮冬瓜的谢陌来。
那时候他跟皇兄倒是时常走在一处,有时候没留神不知道她从哪里就冒出来了。
她会拉着皇兄的衣襟下摆仰头跟他要银子。
一派理直气壮的样子,“表哥,我又没有银子用了。”
然后皇兄就会眼角抽抽,让贴身太监拿锭银子交给她的侍女。
后来渐渐熟了,他就问谢陌怎么老是管皇兄要银子花。
她说她跟爹爹要,会被说,哥哥自己也没多少银子,表哥最有钱而且二话不说就会给她了。
然后他又问皇兄,为什么每次眼角都要抽抽,皇兄总是不说。
他便又问谢陌,那时候的谢陌也就四五岁大。
便大方告诉他,因为她以后会是表哥的小媳妇儿。所以用他的银子是理所当然的。
再后来,谢陌便开始疏远他、躲着他,他百思不得其解。
她却只是有礼的说她长大了。问她为什么不躲着皇兄,她摇摇头说不一样。
“你那会儿就五岁上下为什么就开始躲着我了?”
“那个时候有一次进宫,看到你在那里剥一只兔子的皮,身上、手上都是血。好吓人的!我吓得转身就悄悄跑了,后来看到你想起你那时候的样子。当然要躲着了。”
“觉得我残忍?”怪不得说他跟皇兄不一样呢,人家可是心慈手软绝不会亲自动手杀戮的。
“我那个时候小嘛,又从来没有看到过。后来大了知道自己每天吃肉,其实跟你杀兔子也差不多。而且我冬天穿的裘衣、戴的围脖、手窝窝不都是动物皮毛么。”
萧槙点头,“这还差不多,并不是听不得牛叫不忍杀之,让人牵远一点换一只羊杀来做牺牲就是仁慈了。”
“是的、是的。”谢陌点头如捣蒜,顺着他的话说。
“你说你喜欢我,那你怎么喜欢上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