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没碰过女人了,现在心爱的女人就在怀里,再加上因为在奔驰,难免要起摩擦。一来二去要是他没反应才有问题呢。
不过这会儿,他也不觉得这是福利了,这纯是饮鸩止渴啊。
好在,很快到了。这里当然不是当年的荒山了,而是起了一重重的殿宇。
虽说这也就是当年太祖和方皇后落草,做无本生意的地方。但既然华禹朝建立了,又绵延至今,这里就是理所当然的龙兴之地了。
自然,这里也不是谁想来就能来的。不然,谢陌也不会随同萧槙前来。
萧槙自然是知道她对方皇后的仰慕之深,特地拿这个来**她的。
有人已经一马单骑前去报讯,让守在这里的人做好准备。
按说应当沿山路点起两百盏灯笼,以供帝后乘夜登山。只是皇帝说了不欲太多人知晓,所以山上除了各重殿宇平日的灯笼,其他都没有。
有人送上了两只精致的灯笼,然后默默退开。他们便一人一个提着往山上去。
谢陌没心思细细去看那些殿宇,左右也不稀奇。倒是二重殿那尊玉雕成的方皇后坐像甚得她青睐,端的是英姿飒爽中带着妩媚啊。
所以,她是看了又看,一时把之前发生的尴尬事都忘了。
萧槙开始就在旁边耐心等着。后来见她看得着迷,之前强压下的躁动又有些蠢蠢欲动了。
谢陌此时自然是真实的面目,从萧槙把她抱到身前,就把她的面具又撕了下来。要不然抱着‘谢隋’他实在膈应得慌。
谢陌转头想招呼他继续往上走。就见到他近在咫尺,眼里是深沉的欲望,黑沉沉的看不到底。
谢陌想推开他,却是被一把抱住,然后灼热的吻就雨点般落了下来。
“你放开我——”
“好歹给我点甜头,不然会干出什么事来我自己都不知道。”
在他有力的拥抱和吞噬一般的亲吻中,谢陌又重温了初进宫时不得不侍寝的心态。
萧槙暴风骤雨一般肆虐的热情着实让她吃了一惊,难道他还真的给她‘守孝’了?
可是,她不想再跟他牵扯了,这种肌肤相亲自然不应该再有。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声响起,萧槙的脸歪在了一边。
谢陌指着方皇后的坐像道:“皇上,你可真是个混不吝!当着老祖宗就准备演一出活春宫了。我可不会陪你疯!”
说着从地毯上坐起来,把被萧槙弄散了的缠胸白布重新裹了起来。
萧槙嘴角破了皮,渗出些血丝来。
他抬手抹去,有些震惊的看着谢陌,靠烛台坐着喘气。
“你曾说过这种事绝不会再强迫我的,看来果然是信不得。”
这是萧槙在和谢陌在宫中和好了之后,面对谢陌指控他刚入宫时对她的粗暴所做下的承诺。
后来也果真是遵守的,不管她的理由是‘我不舒服’还是‘我不想’,虽然不乐意但都没有再勉强过。
萧槙的气慢慢喘匀,他其实也没想这么急色的。可是真是有点忍不住啊。
尤其她两眼亮晶晶的盯着那尊玉雕像看,满是赞叹的时候。
“还要上去么?”他问。
谢陌一言不发,冷着脸拿起搁在一旁的灯笼自行出去。
萧槙的衣襟还敞着,也不去理会,披风更是被扔到了一边。他提起灯笼跟出去,被夜风一吹,才慢慢散了满身燥热。
谢陌举起灯笼看了看往上还有许多殿宇,就这么会儿的功夫看肯定是看不够的。而且,出了方才的事,她也没心慢慢看了。
萧槙叹口气,伸手系衣扣,“你在这里住几日吧,我先回去。过几日来接你,用马车。”
谢陌还是没有理会他,等到他下山去了,才寻了一间屋子就寝。拥被而眠的时候还恨恨的想,不就欺负她不懂武么。如果她有段大嫂那样的功夫,她一定要把萧槙好好修理一顿。回去以后一定要好好儿的问问师傅,用药有没有什么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