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他就起来练走路。由郑达扶着,在屋里走上五圈。
这屋子大,走一圈以萧槙如今的速度就得一刻钟。太医正说得慢慢来,他现在内息更是半点都没有。
谢陌就心情很好的坐在榻上边吃零食边看着。
“嗯,还有一圈,再努把力。”谢陌笑得见牙不见眼的鼓励。
萧槙已经累得满身是汗,半身重量都在郑达身上,闻言道:“给点好处。”
谢陌手里的蜜饯应声而落,这人才经历一场生死,还真是死性不改啊。她只得凑上前主动亲了他两口。
萧槙终于被郑达撑着走完最后一圈,两三个月没活动过了,一下子活动开实在有点辛苦。
看着倒在自己身边吭哧吭哧喘气的萧槙,谢陌不由得想起往常夜深人静时他这么喘气的情景。
那多半是经历了至少两场酣畅淋漓的发泄才会喘成这样。
她喂了一颗蜜饯到萧槙嘴边,他嫌弃的转头。郑达在把人扶到谢陌身边之后就知趣的退出去了。
“不吃啊,那我自己吃。”谢陌含一半进嘴里,把另一半喂到了他嘴里。
萧槙不喜欢吃甜食,不过这个吃法还是可以接受的。
萧槙由此开始了缓慢的恢复。到了第五日,他自觉体力好些了,于是不遵医嘱,硬是多走了五圈。
到后来因为脱力,走完就躺**一动不能动了。
过犹不及!
谢陌摇摇头走出去,她问郑达,“找到梁晨了么?”
“没有。暗探都快把京城翻过来了。”
“难道他已经离开了?”
顾双绝和段远夫妇倒是离开了,他们要去谭记军中。谢陌想了想,估计梁晨可能是看无机可乘离开了。
萧槙第二日也怎么都起不来,之前锻炼的成果因为急于求成,毁了。这回再重新开始,他就不敢逞能了,一举一动全听太医正的。
如此又过了十天,谢陌见他日渐好了,心情很好。
萧槙道:“看你成天陪我困于斗室,出去放放风吧。”
谢陌静默良久,“你要用我诱捕梁晨?”
“是,发现他还在京城驻留了。”
“那你去抓他就是了嘛,为什么要让我去做饵?”
“不会有危险的。梁晨太狡猾了,又找不见人了。让人冒充肯定会被识破的。”萧槙的精神也好了许多,谢陌腹诽,又能害人了。
“我不想去。”
“为什么?你不想他死?”
谢陌咬咬牙,“是,至少不要因为我而死。”
萧槙的脸垮下来,“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是什么身份,他是什么身份?”
“我知道。”
“可你就是不希望他死。你对他,还真是不一般啊。”
这一晚,自然不欢而散,各自扯了被子睡觉。
第二天一早,宫女给谢陌梳妆,却梳了平常妇人的发髻。谢陌狠狠的盯着大铜镜里的人,最后不得不妥协,换了身平民服饰,坐马车出宫去谢府。
马车上,玲珑小声道:“夫人,爷就是那样的性子,您想开点。”
谢陌听玲珑劝自己想开点,苦笑一下。萧槙的真实目的并不是让她来做饵,这个只是顺道的。他是要考验她会不会暗助梁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