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说了,本宫知道你要说什么。回宫好好带炜儿,皇上是不会有事的。”
道谢表忠心都不必了。谢陌直接告诉她萧槙不会有事,就是让她不要再惦念皇位了。
皇帝死,她得殉葬。皇帝活着,她才能活着。
皇帝有救对她绝对是一件好事。
“是,臣妾知道了。”
回去以后,萧炜见到母亲高兴万分,肖充容安分守己的在侧殿带孩子自不必提。
谢陌却是还要召见宁耘,问询大祭司从围捕中逃脱的事。
“都是末将无用,以致于打草惊蛇,让他们从暗道逃了。”宁耘跪地请罪。
之前大祭司跑了他不怕,因为他知道他总是要在京城落脚的,这样也就可以顺藤摸瓜。
果不其然,这一次找到了一条大鱼。
红袖招可几乎做着京城半数官员的生意呢,想不到竟然是梁骁的窝点。
之前一直带人往偏僻的地方查找,还真没想到他们躲在青楼里。
幸好红袖招里有暗线,传出话来说有形迹可疑的人躲在里头。
这也是从谢家直接接收、然后和朝廷人马合并后发展壮大的谍报系统的功劳。
淮王正有端掉‘红袖招’的心思,于是派他去办这件事。
宁耘也不假手旁人,自己扮作纨绔子弟前往摸底,然后里应外合。可惜,没逮着正主。
谢陌揉揉额角,“算了,你能把红袖招端了这也是一件功劳。真的在那里找到很多朝廷官员?”
“是,臣让人拿一根绳子把他们拴成一串一路走到衙门的,老百姓都在围观。”
“你可真够损的!”谢陌笑道。
宁耘自来就是这么个促狭性子,小霸王一样的人物,刚到军中就揍翻了老兵油子自封老大。
如今走了正主没好气,便拿这些人撒气了。
“他们可都是涉险吐露朝廷机密的人,干嘛跟他们客气?只可惜跑了正主儿。”
“看来真得指望大师了。宁将军,你带人到大相国寺去帮忙吧。”
谢陌此刻是隔着屏风召见宁耘,当然不能以旧时称呼相称。
“是,末将这就去。只是,这么一来,岂不是告诉大祭司人就在大相国寺?”
“终究是我们比他着急。”谢陌想到萧槙如今的模样,吐出一口气。
“是,末将去了。”
谢陌端起茶盏,想着之前三堂会审的情景,淑妃还真是做了不少事啊。她的孩子掉了,是淑妃的人给德妃出的那个主意;她在岫云宫淑妃派了王家的死士来杀人放火;回了宫又弄出魇镇的事祸害她……
要说德妃不想她生孩子,怕皇长子失了那份独一份的荣耀,做那些事谢陌还想得明白。
可是淑妃,自己从头到尾跟她又没有冲突,她连儿子都没有啊。而且自己还请水清幽给她治病。
临到最后,她居然拿那样‘做鬼也不放过你’的眼神看着自己。
她是觉得自己把该她的一切都占了吧,尤其最后萧槙还拿王氏族人的命威胁她,为自己掩饰私逃出宫的事。
想一想王氏豆蔻年华嫁入雍王府为侧妃,那时也相当于王府的女主人。
而且王家也曾为雍王夺位出过大力气,有从龙之功。
但是才生下一女就受丁柔暗算伤了身子,亲生骨肉又被雍王轻飘飘一句话就交到了仇人手中。
王氏从此病卧床榻,不能再争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