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就不要想了。
想到这里,萧槙伸手握住坐在旁边椅子上的谢陌的手,她身下正垫着厚厚的狐毛垫褥。
触手冰凉,萧槙蹙眉道:“怎么穿这么扎实,你手还是冰凉的?”
说着把她一双手都握到手里轻轻搓着。他的手倒是暖和得很。
“我一向畏寒嘛。”
再加上之前大病伤了元气,就更怕冷了。
不过此刻被他的大手包着,倒是真的感觉到暖和起来了。
她转头看着萧槙,“所以我一直很羡慕练武之人。体内有真气流动,冬暖夏凉的。”
萧槙瞥她一眼,“敢情在你眼底,辛苦练就的内功就是为了派这个用场。”
拧眉想了想,“前些日子得了块暖玉,找来给你吧。”
谢陌闷声闷气的说:“我带得有,可是不管什么用。”
萧槙没理会她说的,让郑达去乾元殿找了来。
是一块血玉,握在手里就觉得有点发热的感觉。
萧槙给她挂在脖子上,又拉开她的领口放到衣服里,“这个肯定比你戴的那个管用。之前就想拿给你,忙着忙着给忘了。只是你成日家喝的那些固本培元的药都喝到哪去了?”
“喝到肚子里啊,还能喝到哪去。”
血玉贴在胸口,谢陌觉得心窝也跟着暖起来了。
再是提醒自己不要奢望情爱、得冷静对待,还是搁不住这样贴近心口的暖意。脸上淡淡的笑不由得便更加真切了。
手被萧槙揉暖和了,就一直握在他的手里,到后来索性把她整个人抱了过去放在腿上。
谢陌向后靠在他身上,觉得这个年过得越发舒心起来,笑得眉眼弯弯的。
萧槙拉了自己的披风把她一起裹到里头。
她暖烘烘的都要睡过去了,却被从衣服下摆伸进去抚摸的大手给叫醒。
谢陌低头看看在她胸前动作的、被厚厚的裘衣挡住的手,穿这么多还真是难为龙爪能准确无误的直奔目的地啊。
“进、进去吧。”
“干嘛要进去啊,皇后想做什么吗?或者你想让朕身体的哪部分进去,手还是……”
自从和解以后,因着萧槙的百无禁忌,越是禁忌他就越得趣。
谢陌也被**得比从前放得开了。但终究没法和天然不要脸的人相比。
于是偷偷转头看看四周,郑达玲珑等人早就无影了。
可是,暗卫必定是在的呀。就算背转身去,还是很尴尬的。
她的放得开也就限于暗室中而已啊。
明知道四周藏得有人,那是怎么都没法享受的。
萧槙低头欣赏着谢陌的别扭,“干嘛叫朕进去,皇后很急么?”
谢陌点头,“是是,臣妾很急,臣妾想皇上了。”
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含蓄害羞,不然还有更羞人的事等着呢。所以谢陌忙不迭的认下是自己想他了。
“可是,这白日**,要是让御史知道了,又得要弹劾朕了。”为难的声音在谢陌耳边响起。
这话是谢陌曾经说过的,此刻也只能说:“夫妻敦伦之事,干他们什么事了?他们回家难道和妻妾在**‘之乎者也’么?”
这话自然是萧槙说过的。
此刻他满意的点头,“皇后言之有理。”
死板一点没关系,慢慢调*教就好了。反正也不是朽木,还是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来细细雕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