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珩来来回回捏着他的专属手玩具,在捏到无名指的时候顿了下。
无名指空****的。
他轻叹口气。
温苒扭头看他:“你叹气干什么。”
周聿珩幼稚再次发作,用他无名指的戒指按在温苒手指上,按得有点重,温苒都皱眉了才松开。
温苒无名指被印了个浅浅的戒指印。
“太空了,看不习惯。”他说。
温苒无语:“你还能更幼稚点吗。”
她没有说“这段感情有什么好印的”“反正要离婚了请你搞清关系”诸如此类的话。
月光银辉洒下,今晚得月色好像格外温柔。
周聿珩定定凝视她的脸,突然问:“跟踪你是掐腰,如果更重的罪行,你会怎么办?”
“嗯?”温苒没懂。
却在触到男人眸色渐深的眼睛,忽然感应到什么。
许是今晚那贵到没天理的酒香熏得人醉,也许是月色太蛊惑人心。
温苒小幅度动唇:“不……”
周聿珩手托住她脖颈,拇指轻轻扫过她发烫的脸颊,像男妖精般蛊惑:“你也想对不对?”
温苒像被他的眼睛漩涡吸住,竟然挪不开眼。
周围花香环绕,旖旎节节攀升。
周聿珩视线落在她粉润的唇上,喉结滚动:“可以吗?”
“……不可以。”温苒这句小得像蚊子声。
周聿珩痞气勾唇:“我也就客气问问,没打算采纳。”
话落,他低头。
夜风吹过,男人身上的冷松香袭来,像一张温柔薄网将她网住。
“吱——”
厚重的金属门猝不及防打开,温苒和周聿珩跟进来的两个同事八目相对。
甚至还维持着周聿珩手捧她脸的动作。
哎了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