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这样,那他跟那些脑子不清醒的女人有什么区别?
……
“嫂子,珩哥喝醉了,我们谁都弄不走他,一靠近就朝我们拳打脚踢,你能不能来接他一下?”
晚上,温苒刚准备睡觉接到萧昭的电话。
她坐起来:“好端端的喝什么酒。”
“都怪我,我不接投了个好项目高兴嘛,就约兄弟几个出来庆祝,结果珩哥坐那一声不吭地喝闷酒,没注意就喝多了,现在瘫沙发上谁都动不了。”
要放以前,温苒肯定想都不想地说“那就别管,包厢睡一晚死不了”。
可今天却怎么都说不出这句话。
“我去他也可能不让我靠近。”
“那不可能。”萧昭像实在没办法了,“珩哥一直在念你名字,求求你了嫂子,今天不把珩哥弄走,我们这一包厢人都走不了。”
温苒静默几秒:“地址发我。”
温苒走进会所萧昭就迎上来,他特意在大厅等着,一见温苒就叽里呱啦说一堆。
“嫂子你是不知道,珩哥心情那叫一个不好,我们都在聊天,就他一个人在角落黯然神伤,看得我都心碎了,你说什么事啊能让他这么伤心。”
“他上次这样还是几年前你离开的时候,人都瘦脱相了,乞丐来了都想喂他一口吃的。后来还是把你的照片拿来摆他面前才勉强肯吃几口饭。”
温苒瞥他:“再编就过了。”
萧昭一脸冤枉:“青天大老爷在上,我说的句句属实!真的,如果有一句假话让我……让我……”
让半天没让出东西来。
有兄弟情,但不多,不至于让自己被雷劈。
温苒走到包厢门口,萧昭跟皇太后身边的公公似的,殷勤帮她推门,里面的人见她来了,齐刷刷站起来,又齐刷刷一声响亮的——
“嫂子好!”
场面堪比黑社会大嫂出街,排面拉满。
温苒往前走,站中间的人自动往两边退,让出一条路。
周聿珩躺在沙发上,英俊的面颊染着酡红,闭着眼好像睡着了。
她伸手碰了下,周聿珩像受惊的刺猬,眼睛都没睁开就往外挥手,她手收得快才没被打到。
萧昭在旁边说:“你看吧,就是这样,谁碰他他打谁。”
温苒出声:“是我。”
全身竖刺的刺猬瞬间收了刺,把柔软的肚皮朝上,明明闭着眼,却又精准地抓住她的手,拉过来,贴在脸颊:“你来了。”
“我就说只有嫂子你治得住吧。”萧昭丢烫手山芋一样把人丢给她,“嫂子辛苦你了,我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