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安挑灯熬夜画酒楼重装的草图以及初步规划的十几个菜品和经营模式。
一直熬到后半夜才终于初步规划好。
“扑通。”陈怀安倒头就睡。。。
第二日,卯时二刻(5:30),陆玄玑和徐惠已经晨练结束且已各自沐浴,府内丫鬟急匆匆来报:“公主殿下,世子卧房反锁了,奴婢怎么叫都叫不醒世子。”
二女对视一眼,马上来至陈怀安卧房敲门。
“陈怀安,早朝了。”
屋内没有任何反应。。。
“咚咚咚。”
陆玄玑敲门的动作不自觉的加大力度,“陈怀安,早朝了!”
屋内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陆玄玑和徐惠对视一眼,“这么大的敲门声他都听不到?这个家伙不会是装着听不到故意赖床吧?”
徐惠摇摇头:“应该不是。我听闻世子昨夜让丫鬟们拿了很多宣纸,应该是挑灯熬夜画酒楼重装的草图了。”
“那也不能不上早朝啊。”
陆玄玑皱眉:“昨日我父皇才册封他工部主事一职,而且特意给他送来官服,他今日就不早朝?”
“新官上任第一日无故不早朝,按大奉律法要杖责二十军棍。”
“他不会不知道。。。”
陆玄玑说不下去了。
徐惠不知道陈怀安假世子身份,陆玄玑心道:“他可能真的不知道。”
想到这里,陆玄玑着急了。
她粗暴的一脚踹开陈怀安的房门。
徐惠紧随其后。
陈怀安下意识的一个激灵坐起身。
然后二女看着坐直的陈怀安,六目相对,呆滞若愚,陆玄玑和徐惠齐声惊呼:“啊!”
双双瞬息转过身跑出卧房外。
九月上旬的天气时冷时热。
昨夜刚好热。
陈怀安卧榻上又铺了很多层鹿皮。
他又懒得让丫鬟重铺。
而且这个时代的男子没有**只穿胫衣。
所谓胫衣,就是仅能覆盖双腿,裆部是敞开的。
说白了就是蓝星婴儿才穿的开裆裤。
陈怀安平日里就穿不惯胫衣,入睡穿着这玩意更是极其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