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世子得抓紧时间搞银子,你自己练吧。”
“徐军师,周密,呵呵姑娘请客我们去吃酒楼了。”
陈怀安转身就走,呵呵姑娘紧随其后。
她重点保护陈怀安。
因为陆玄玑本身的武艺不比她差哪去。
陆玄玑竟然二话不说一拳朝着陈怀安的后背击去。
拳未到,拳风已至。
然而,陈怀安避都没避。
呵呵姑娘也丝毫没有出手的意向。
“没劲。”陆玄玑悻悻的收拳。
。。。。
甘泉宫。
陆锦泰听着高鸽一条条的汇报着陈怀安在靖国公府的事迹。
当皇帝听到陈怀安以他的名义预支白袍军半年的军饷。
陆锦泰气恼道:“岂有此理!这个陈怀安做事越来越过分了,竟敢未经朕的同意假传圣旨!”
高鸽补充:“陛下,六公主也当着众人的面这么说了。”
“额。。。”陆锦泰马上双标:“玄玑有心了,她这是替朕收揽军心呢。”
高鸽接着说了陈怀安给宁甘的书法,以及怒斥京都权贵子嗣。
陆锦泰的关注重点立刻放在陈怀安的书法和两首词上。
“宁甘鉴定书法的水准朕清楚。”
“陈怀安的字能得到宁甘如此赞誉必是不凡。”
陆景泰心里暗下决心,他要找陈怀安讨字。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号角连营。。。”
陆景泰念着词句,“了却君王天下事。。。”
“短短几句便描绘出了将军浴血杀敌收复失地的壮志。”
陆景泰忍不住重复最后一句诗词:“可怜白发生!”
“前面九句词皆为一意踌躇满志,最后这句可怜白发生瞬间否定前九句词的意境。”
“词尾仅凭五个字就彻底推翻了前面所有的意境,营造出壮志难酬英雄迟暮的悲壮。”
“好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