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子身体素来不好,最后早夭。
也就是宁王府彻底断了香火。
当时异姓王蠢蠢欲动。
宣帝只能从旁支过继,扶持个新的宁王。
所以就算宁阙他们都死了也没用。
只要奉帝愿意,就能再扶持一个。
无非就是再蛰伏几年。
“王爷,可还记得崔根硕?”
“怎么?”
“他可能也被宁阙收编了……”
“什么?”
田仲勋再次一惊。
崔根硕只是高句丽行商之一。
与他做买卖的行商并不少。
而且不仅仅只是高句丽。
包括倭国也有些行商。
齐地物产丰富,丝绸也很出名。
而这些人就好丝绸。
往往都能卖出高价。
田仲勋寒着脸,摆了摆手。
也就只是个崔根硕,无所谓。
这种投机的行商,无法左右局势。
高句丽打得过大奉吗?
肯定打不过啊!
两国的国力摆在这。
区别就是大奉想要付出多少代价。
宁阙拉拢崔根硕,无非是为东征准备。但这就是阳谋,只要宁阙东征,势必会造成后方守备空虚,如此就有利他们起事!
异姓王同时起事。
大奉必将惨败!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不会因为旁枝末节而停下。
“罢了,不必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