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没长眼睛啊!我这车漆补一次要几万块!”
男人的声音分外嚣张,我转过头,惊讶地看到熟悉的身影。
于琴拄着一根单拐,另一只手里拎着包,有些费力地站着。
她对面的保时捷上,一个黄毛男人正骂骂咧咧地下来,之后抬起手,往她身上一推。
她的脚踝本就受伤,这下,直接站不稳往后栽倒!
我忙大步上前!
她看着纤瘦,实际更是薄得像一片纸,但该有肉的地方竟很丰满,我一把将她捞到怀里,扶着她站稳了。
于琴喘着气,露出劫后余生的表情,显然被吓坏了。
若是刚才她摔倒,后面就是台阶,可能会一路滚下去,受伤更加严重。
“是你?”
认出我之后,她一脸惊讶。
我扶着她的胳膊:“都这样了,怎么还往外跑。”
“有工作……”
“喂!你有病吧!”那个黄毛突然跳出来打断我们,“你谁啊?你是她老公?她划了我的车,让她赔钱!”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保时捷深绿色的车漆上,的确有一道金属色的划痕。
于琴语气有些慌:“我没有!我现在就报警调监控!”
“你就是知道这边没监控,才故意划我的车吧!”黄毛抬头四处望了望,对这里很熟的样子。
“我划你的车,对我有什么好处!”于琴嗓音抬高,显然很愤怒。
“谁知道呢?仇富呗?或者想搭讪?看见豪车,想蹭上来……”黄毛不怀好意地笑着。
我上前一步将于琴挡在身后,一把拎起黄毛衣领:“嘴这么臭,上完厕所没刷牙?”
“你——你想打人?!”黄毛先是一愣,之后立刻就攥着我的手试图反击,“又是碰瓷又是打人,我这就报警!”
“那你报警吧。”我冷笑一声,将他松开往后一搡,他狼狈地坐到了车前盖上。
“划这么深,她拐杖上肯定也会留下你车漆的颜色,但是,并没有。”
我拿起于琴的拐杖细看,她站立不稳,又靠在我身上,香气顿时漫过来。
我顿了一下,生怕她有什么误会,忙将拐杖还回去,和她拉开距离。
随后,我又看向保时捷的牌照。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车是车行的,你租来的吧?自己把车划了,想找个替罪羊?就来碰瓷?”
“胡扯!”黄毛色厉内荏大叫,但气势明显已经不足。
“没事,我报警,你先找个地方坐下。”我已经懒得理他,转头安抚于琴,“这事就交给我。”
她却没走,望着我,这次我明显看见,她脸颊红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