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络的模样,仿佛他才是喻巧嫣的老公。
以前,他只要稍微激我两句,我就会沉不住气和他起争执。
也因此,我在喻巧嫣的眼里,变得越来越丑陋难堪,越来越情绪化。
我不知道自己从前为什么那么蠢。
也许真是卑微惯了,连自己什么样都给忘了。
他故作宽慰的拍了拍我肩膀:“我本来不想麻烦她的,是嫣嫣非要过来接我,如果给你造成任何困扰,我现在可以离开。”
他的表情真诚,不似作假,可我还是捕捉到,那镜片背后的眸子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玩味。
“好啊,那不送了。”
我毫不犹豫的点头。
难道还等我给你泡茶吗?
……不对,回想起来,我似乎还真做过类似的事。
不好,黑历史疼痛症要犯了。
萧念显然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出,被我狠狠呛住。
挺斯文的一张脸,因为错愕微微扭曲,说不出的滑稽。
喻巧嫣马上站出来指责:“郑平,甩脸色给谁看呢?你能不能大度一点,别这么斤斤计较!”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激动,于是看着她,疑惑道:“换了别人,我可能还真以为是客套,但萧念不一样,你应该比我清楚,他最擅长离开了。”
“三年前你失明住院,他不就是这么干的?”
这话一出,房间里好似被开了静音。
喻巧嫣再也没了咄咄逼人的模样,萧念更是脸色难堪,铁青一片。
三年前,书中剧情的转折点。
喻巧嫣的眼睛意外失明,众叛亲离。
在这样几乎穷途末路的境遇下,她才第一次主动找上我。
我家的公司虽然大,却是靠父亲那辈白手起家,圈里的人都称做暴发户、乡巴佬。
喻巧嫣在这之前,也是因为这点,瞧不上我。
我知道她是走投无路,才答应和我结婚,但我还是同意了。
此刻,她却慌忙转头看向萧念,声音有些嘶哑的解释:“阿念,你不要多想,我从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郑平,你的行为可真下作,真让我瞧不起你!你处处比不上阿念,就只会用这种挑拨离间的方式?”
好个挑拨离间。
在她最脆弱,最需要陪伴的时刻,她那一尘不染的白月光先生,果断选择出国,跟她撇清关系。
恰恰是我这下作的丈夫,三年来像保姆一样伺候她,任凭她打骂发泄负面情绪,还得厚着脸皮到处求人问医,帮她治眼睛。
等喻巧嫣在我的照料下康复,萧念又刚好从国外回来,这么巧的事,还需要我挑拨吗?
我直接笑出声来。
“郑平,你吃错药了吗?!”
喻巧嫣看我的模样,恼怒又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