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沛一眼就看到了曹家二人的脸色,心里十分痛快。
“啊哈哈哈。”他打了个哈欠,“抱歉,昨夜喝多了茶,睡不着,天亮时分才眯了一会儿。”
“太子殿下,咱们还是快出发吧,莫叫阿卡吐啦使团等急了。”曹德乾急道。
刘沛皱眉。
“怎么?一个藩国使团而已,等一等又怎么了?”刘沛不悦道,“曹大人,莫非本太子做的不对?”
“臣,不敢。”曹德乾急忙抱拳,“只是我大玄乃天朝上国,一不守时,二不善待使团,唯恐天下人笑话我大玄目中无人。”
“对!”刘沛高声喝道,“就是如此!”
曹德乾一怔,这个太子是不是疯了?竟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却见刘沛继续说道:“我大玄本就该目中无人,别说一个小小的阿卡吐啦,即便是大玄周边的藩国联合在一起,也要仰视我大玄!”
“这……”曹德乾脸色难看,却无力反驳。
“本太子告诉你们!拳头大,才是硬道理,否则,父皇为何连年征战?不就是为我大玄子民建立一个国泰民安的盛世么?难道还要被其他藩国欺负不成?”
刘沛前面,仪仗内一片肃静。
曹德乾与曹德江脸色难看,他们知道太子的故意拖延,没想到还有这样一篇歪理邪说。
“哼,别得意太早,家主早晚收拾你!”曹德乾小声嘟囔着。
见没人再敢站出来说话,刘沛这才轻轻挥手,示意出发。
十里长街,不过半个时辰的路程,结果在刘沛故意压制速度后,整整走了一个时辰。
此时,已经过了午时。
城门外。
一队豪华的车队,正整齐的排着队,两侧,则是公孙敬将军和他麾下士卒。
车队最前方,是一辆六匹马拉的马车。
马车很高,四周用丝绸做了帘子。
按照礼制,这架马车里的人物,绝对属于王侯将相这个级别之上的大人物。
此刻,帘子却被一只纤纤玉手轻轻挑开。
一旁,一个身穿藏青色长袍的男子,正端坐在马上。
男子留着胡须,脸色冷峻,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里,闪烁着愤怒的目光。
“公主殿下,大玄真是欺人太甚,咱们从清晨等到午时,迎接仪仗居然还未到,这分明就是没将咱们阿卡吐啦放在眼里!”
帘子被放下,里面传来一道清冷婉转的女声。
“金善国师莫要焦躁,神武帝征战归来,气势正盛,看不起藩国,也在情理之中,等会儿见了大玄的太子,千万莫要动怒,以免破坏此番目的。”
“是,公主殿下,臣只是咽不下这口气罢了。”
终于,京城城门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