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霂晴目光冰冷的扫了他一眼,崔涛连看都没看他径直离开。
周爱红气得直接哭出来:“那可是我两个月的饭钱,你快想办法帮我要回来,我可是为了帮你。”
陈霂晴无奈道:“要不这样,等我到了我亲戚那儿,我向她借50块钱给你。”
“现在怎么管他要,他真报警了,你们也不一定掰扯得清。”
周爱红擦了擦眼泪,只觉得心里委屈极了。
她却不知道陈霂晴还有别的计划,他现在只是想让崔涛得意一会儿。
洗漱完之后,崔涛拿着盆儿回到自己的床位,将盆放在床底下,他就脱了鞋,躺在**看书。
也不知看了多久,他稀里糊涂地有些犯困,书砸在脸上,一下把他砸清醒了。
他坐起身,才发现天已经黑了。
此刻,他对面的**正坐着个中年女人,啃着玉米面的饼子。
见他望过来,中年女人立刻笑着打招呼:“小伙子多大了?长得真周正。”
崔涛挑了下眉头,眼中透出几分打量,随后笑了笑说:“我就是长了少性而已,这不之前在首都上学,上了半年发现肾出了点问题,走路走不快。”
“一干累活就上船,体育课都上不了,学校已经让我休学回老家看病了。”
中年女人眉头皱了皱,干笑了一声,问:“你咋不在首都看病呢?”
崔涛苦笑了一声:“首都的大医院住一天院花钱跟流水似的,哪住得起呀?”
“我要不是有病了,我也不舍得住卧铺,回老家抓点中药看能不能治好,治不好也没招儿了。”
中年女人点了点头,态度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崔涛也不在意,喝了口自己包里带的水,吃了点儿高粱饼子,就躺在**继续看他的书。
没过一会儿,那中年女人就悄无声息地出去了。
崔涛见她走了,立刻起身关上门,将门锁死。
他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上铺,上铺还睡着个中年男人,一看就是做买卖的。
男人身侧有个特别大的编织袋,怀里还有个打包,黑市里的商贩经常这个打扮。
两人对视了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谁也不搭理谁。
中年女人走出门,在两节车厢的中间一处隐蔽的地方找到陈霂晴:“你给我介绍个有病的,这怎么卖钱?”
“你是在坑我吧?收这种人肯定得砸手里了。”
陈霂晴翻了个白眼:“他忽悠你呢,这家伙能考上首都师范大学,聪明得很。”
“他面色红润,哪里像有病的样子?”
中年女人啧了一声,摆摆手说:“这种人太麻烦,算了,你找别人吧。”
陈霂晴顿时急了,她从包里拿出迷药,就是之前崔海在黑市买的,塞到中年女人手里。
“这迷药又叫听话粉,只要你想办法弄在他身上,你说什么他就听什么。”
中年女人盯着陈霂晴,又把听话粉塞回到她兜里,冷冷道:“我陈三花走江湖这么多年都没有失过手,就是因为我谨慎。”
“既然是同行,你自己动手儿不就得了,干嘛非得让我干?”
说完,陈三花头也不回地走了。
陈霂晴冷冷的盯着陈三花的背影,牙齿咬得咯咯响,她昨天上车后,偶然遇到这陈三花在绑票别人。
今天又恰好遇到了崔涛,才想到让陈三花把崔涛卖到黑煤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