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海里不断重复着慕玄清的话。
凡是心悦他的女子皆会丧命。
而他如今看着慕玄清安然无恙的站在他面前,一时间,竟然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悲。
然而他马上便打消了自己糊涂的心思,无论如何,只要慕玄清无事,他便能心安。
于是他苦涩一笑,问道:“阿清,这些姑娘何其无辜,你可有解咒之法?”
慕玄清摇了摇头,肃然道:“解咒之法由下咒人自由定夺,如何解咒,只有下咒人才知道。”
楼肖微微蹙眉,“那如何才能找到下咒人?”
慕玄清拿出八卦罗盘,道:“我倒是有怀疑之人,恰好有她的生辰八字。”
楼肖闻言,脱口而出道:“你是说姜怡?”
慕玄清点了点头,随即托起八卦罗盘探查。
瞬间,她脸色一沉,冷声道:“果然是她。”
这时,顾衍冥突然说道:“既然凶手已经找出,五小姐可需本王前去抓人?”
慕玄清摇了摇头,向她微微一礼,说道:“王爷身子初愈,还需好生修养,余下的事,交给我便好。”
顾衍冥颔首应允,“既然如此,本王便先行回府了。”言罢,他解下腰间的令牌,递给慕玄清后又道:“本王的令牌你收好,方便行事。”
慕玄清拿着令牌,正要开口,顾衍冥却已经同楚恒走了出去,上了马车。
这时,静安伯却突然开口,“肖儿,你们所说的姜小姐,莫非是吏部姜大人的千金?”
楼肖点了点头。
慕玄清的脸色却变得阴沉,“她真是执迷不悟,竟敢做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此女品行不端,曾在家乡嫁过两夫,皆害得夫婿身亡,如今随父入京,竟然还知收敛。”
她眸中闪过一抹杀意:“若是再让她活着,日后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这些无辜枉死之人,还等着她赎罪呢!”
她向静安伯夫妇福了一礼,“伯爷,夫人,请放心,我定会找到解咒之法,断不会再让她以世子之名伤害他人。”
言罢,她转身欲走。
楼肖却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柔声道:“阿清,姜至远毕竟是吏部主簿,若姜怡矢口否认,白日之下,我们又如何能光明正大地抓人?”
他的目光坚定,凝视着慕玄清,“待夜色沉下,我陪你一起去找她,当务之急不是定罪,而是先将情咒解除。”
慕玄清闻言,心中的急躁逐渐平息下来。
她轻轻点了点头,“也罢,那便今夜子时,我们再前去姜府。”
——
夜幕低垂,万籁俱寂。
子时刚过,慕玄清同楼肖二人便悄然间来到了姜府后院。
此时的姜府夜深人静,姜怡的院子更是静得连风声都仿佛被吞噬。
正当两人心生疑惑之际,一道紫色的倩影从房中款款走出。
那女子见到慕玄清二人,眼中并未露出丝毫的惊慌与诧异,反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她轻轻挑眉,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屑与讥讽:“呵,没想到,才死了四个贱人,你们便迫不及待的找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