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是个美人胚子。
可无论怎么看,也不过是个空有美貌的小丫头罢了。
真不知有何为惧。
她悄然勾了勾唇,此前见顾衍冥看她时有些不同,竟还以为那个不近女色的木头王爷心悦于她。
如今看来,倒是她想多了,顾衍冥总不会放着她这个弦国第一美人不动心,去喜欢这个身上没半两肉的小丫头吧?
“公主?”慕玄清见她半晌不说话,不禁轻声喊道。
宁兰回过神来,莞尔一笑:“原来是平阳侯府的五小姐,对了,你方才说顾衍冥中了情毒?是什么时候的事?”
慕玄清点点头,语气平静,“昨夜。”
宁兰又道:“昨夜?那想必毒已经解了吧,此毒若是不在两个时辰内解了,便会气血攻身而亡,哪里还会让他活到今日?”
她脸上明显划过一丝不悦,“你不知道如何解毒,那是谁帮他解的此毒?”
慕玄清微微蹙眉,那日在山洞,只有他一个人,哪里还有第二个人可以帮他解毒?
她有些不懂:“何意?”
宁兰见她不像装傻,便嗤笑一声,凑到她耳侧轻声道:“若想解情毒,需行夫妻之事,用阴阳**之道,方可解除。”
闻言,慕玄清想起那日在山洞的情形,脸上登时浮上一抹绯红,竟一时有些说不出话来。
宁兰斜靠在雕花梨木椅子上,手中把玩着身上的大氅,云淡风轻的又道:“当初,我便是帮顾衍冥如此解毒的。”
慕玄清听了后,呼吸一沉,心中那种莫名的闷痛感再次袭来。
她尽力掩饰自己的情绪,半晌才开口问道:“你是说,你们已经……”
宁兰点了点头,微微勾唇,“不然要看着他被毒死吗?想必你也看出来了,我喜欢顾衍冥,况且是我给他下的毒,又怎么会错失良机呢?”
慕玄清心里冷笑,面上却淡然的又问道:“那若是不用此法,毒也解了,是如何做到的?”
宁兰回道:“可用内力运作真气,将毒硬生生的逼出来,不过稍有不慎便会气血攻心而亡,此举凶险万分,不到迫不得已时,万万不可用。”
慕玄清睫羽轻颤,并未作声。
没想到堂堂凌国战神,传闻中不近女色、清心寡欲的琛王。
也不过是个伪君子罢了。
宁兰似乎看出她眼底的情绪波动,接着说道:“五小姐,恕我直言,他中毒那日可是与你在一起?他竟不肯让你帮他解毒吗?”
慕玄清点点头。
宁兰又道:“五小姐,这也不奇怪,这男子若是对一个人没有丝毫喜悦,自然是宁死也不愿意碰她的。
顾衍冥向来是嘴硬,口口声声说不喜欢我,可中了情毒后还不是对我情不能已,想来,他不愿承认心中有我,也不过因为立场不同,两国之争罢了……”
话音刚落,宁兰眸光一闪,察觉到门外有人。
她凝视着有些出神的慕玄清,忽地一笑,声音故意放大了一些,“五小姐,你为何对此事如此在意?你可是…心悦顾衍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