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玄清沉思片刻,若是贸然行事,皇上怪罪下来,怕是会连累整个平阳侯府。
于是只能点点头。
她转向栾儿,轻声安慰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回来救你的。”
“姐姐,你不要走,栾儿好怕……呜呜呜……不要留栾儿一个人,娘亲,你在哪里……”
身后又传来小男孩的哭声,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无助。
这声音让慕玄清的胸口一阵闷痛。
可眼下,也只能先随楼肖回到悦清阁。
半晌后,悦清阁内。
楼肖倒了一杯热茶,递到慕玄清面前,若有所思地说道:“我听闻祭神礼上会放炮火以告知天神,此处要动土,届时,或许可以利用此时动静颇大些,我想办法去引开守卫,五妹妹则趁机施救?如何?”
慕玄清沉思片刻,倏然放下茶杯,“楼世子,此事绝不能连累静安伯府,我自有对策,多谢提醒,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便匆匆跑了出去。
回到平阳侯府后,慕南书和慕浅浅已经回来。
慕南书面带温怒,看到慕玄清后问道:“五妹妹,你再不回来,我可是要报官了,是不是楼肖那小子将你拐跑的?”
慕玄清道:“二哥,改日再与你解释。”
她转身看向正在喝茶的慕璟良,又道:“大伯父,可否单独和你聊几句?”
慕璟良拿着茶杯的手一顿,随后点点头。
待二人走到湖边坐下,慕玄清直接开口问道:“大伯父,我听闻你们工部修建行宫,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叫打生桩,您可知道?”
慕璟良倏然抬眸,“你是如何知道此事?”
“伯父,恕我直言,活人祭祀有违天理,更是有违人道,这么做,不会保行宫百年不塌,只会在这世间多一具冤魂,还请伯父能迷途知返。”
“放肆!你真是被你父亲惯坏了,说起话来,一点规矩也没有!”
慕璟良拂袖生怒,缓了缓又道:“你可知这是祖上留下来的规矩,修建行宫,那是破坏风水之举,必须用活人献祭,这才能平息土地神的怒气,否则,惹怒了土地神,届时,会死更多的人!”
慕玄清无奈的摇了摇头,“祖上传下来的,便一定是对的?你们这么做是为了求取神灵的庇佑,殊不知这么做只会造下恶业,也让无辜的孩童枉死!此举,毫无人性可言,还请大伯父放了那孩子。”
闻言,慕璟良大怒,抬手便想打下去。
可转念一想,这丫头最得他那弟弟的宠爱,如今夫人和女儿还要在侯府借住,还是不能闹的太过不愉快。
于是沉声说道:“罢了罢了,我念在你年幼,尚且是在山中长大,便不同你计较了,工部修建行宫的规矩,那也不是乱来的,
桩桩件件都要按照规定和流程来,不是你我说怎样便可以怎样的,此事本就与你无关,你还是莫要参与其中了。”
说完,他转身要走。
“大伯父,你可知堂姐痴傻并不是幼年生病所致,而是被人夺了一缕魂魄,你就不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晚宴时,她见慕语烟第一眼,便觉得不对。
后来细细一算,她竟是被有意夺了魂魄,将其封印了起来。
闻言,慕璟良脚步一顿,转身问道:“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