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样了?”
晏清辞等在大厅,眼见红杏出来,忙不迭的上前问。
“小姐喝了药,已经睡下了。”
晏清辞皱眉,刚醒又睡?
但想到生病的人确实会比较嗜睡,便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了下来。
直到乔清岁再一次醒过来,才反应过来,刚刚并没有看到赵嬷嬷。
按理说,她病了,赵嬷嬷如果知道的话,不会不管她,怎么会只有红杏和晟都在?
察觉到不对劲的乔清岁强撑着起来,直奔赵嬷嬷的屋子。
赵嬷嬷确实在自己的屋子里,只不过她双目紧闭,还未曾醒过来。
乔清岁颤抖着手去摸赵嬷嬷的手:“嬷嬷?”
赵嬷嬷并没有回应她。
“小姐,您怎么过来了。”
红杏连忙上前去搀扶乔清岁。
“嬷嬷怎么还不醒?”
“大夫说,嬷嬷是中了毒,需得解药···”
“那就去拿啊!”乔清岁急的口不择言。
吼出这一句后,她才想起,所谓的解药,应该是在陆飞燕手里。
“乔姑娘不必心急,在下已经派人去找侯夫人,一定会将解药带回来的。”晏清辞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
听到晏清辞的话,乔清岁这才冷静下来,眼眶通红:“晟都,我要怎么感谢你。”
晏清辞看着乔清岁单薄的身影,心里隐隐有些异样。
因为来的匆忙,乔清岁只披了一件斗篷,看在晏清辞的眼里,自然是心疼的:“乔姑娘风寒刚刚好些,还是要注意自己的身体才是。”
乔清岁抹了一把脸,擦掉渗出的泪珠,强挤出一抹笑:“多谢晟都。”
她一介乡野女子,一没钱二没势,现在除了寄希望于晟都这个富家公子,确实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可她的内心煎熬,陆飞燕此刻也并不好受。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因一时邪念,竟给自己招来这么大的祸事。
“侯夫人可想好了?”
陆飞燕咬牙,实在是不明白,乔清岁一个无权无势的小丫头,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护着她。不只是她,就连陆飞霜如今都能骑在她的头上!
今日她原本是打算回侯府的,谁知道这些人会这么大胆,竟在光天化日之下截了她的马车!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连日来的委屈让陆飞燕觉得自己受到了挑衅,打定主意不松口。
“侯夫人自己指使别人下的毒,怎会不知道解药在哪?”
“怎么?你也是那小贱蹄子的裙下之臣吗?这么替她出头?”陆飞燕气昏了头,出口就是嘲讽,完全没了往日将门嫡女的风范,与疯婆子无异。
来人眼中闪过厌恶,却又不好动手,气得正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旁边一人飞起一脚,踹在陆飞燕的肚子上。
陆飞燕吃痛,恨恨的瞪着踹了她的人,眼神如淬了毒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