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晏道:“你就这么想打仗?”
柳青云回答道:“人家从来没体验过嘛,就想尝试下挥斥方遒的滋味。”
她的这番造作,连她自己都觉得恶心想吐。
但一想到他说的兵不厌诈,她又不觉得自己这招美人计有什么不妥了。
慕青晏果然受用,当即缓和下来,“好,那就说好了。我若是正面战场赢了你,你就叫我夫君。”
“好,一言为定。”柳青云挑了挑眉,“我们拉钩!”
她伸出小指头,勾在他面前。
慕青晏不懂,“拉钩是什么意思?”
柳青云道:“就是契约的意思,没有白字黑字,但绝对算数。”
“好吧,拉钩。”
他这才松开她,也将手钩起来。
柳青云趁和他勾手之际,翻身就是一个后旋踢腿,不偏不倚,恰好腾空击在他脖梗下方的静穴处。
虽然隔着厚厚的军衣,但她力道下得极重,他还是被她点中了穴位。
“青云,你!”他又好笑,又好气,“你刚才是骗我的?”
柳青云笑开:“你说的,兵不厌诈。”
“那你准备拿我如何?”
她不回话,在他身上一阵摸索,最后在腰间处掏出一枚军令来。
“你说我准备如何?”
下一秒,柳青云便用绳子,将他全身捆绑起来,“你说,两个将军的命,外加三军军符,能不能换得贪狼军退回牛背山以南?”
慕青晏顿时懊悔不迭。
女人心,海底针啊!早知道她打的是这个算盘,他就不跟她拉什么钩了,直接把她掳回去,藏起来该多好。
次日一早。
柳青云安排郭敢带着一队人马以及慕青晏的军符以及杨筠的那块令牌去到敌营。
“贪狼军副将李副官出来一叙。”郭敢叫阵。
李副官带了些人冲出来。
“郭将军就带这么点人,也敢来我军营地叫阵?”
郭敢亮出两块令符,“看见了吗,你军的两位将军如今在我们手中,若不想隔日见到的是两位将军的头颅,就请你领军退回到牛背山以南。”
李副官不信,“你们未免太可笑,就凭你们也能拿住慕将军。别以为找人临摹了将军的军符,造了个假的就能唬住我们。”
“那你睁大眼睛看清楚,这到底是不是真的。”说着,郭敢将慕青晏的那枚军符扔了过去。
李副官临空接住,仔细一看,当即瞳孔猛地一缩。
贪狼军的军符怎么会落入他们手中?
就在这时,他的一个亲信小兵快步跑了过来,凑着他的耳朵小声嘀咕,“将军,慕将军昨夜离开军营单枪匹马去了力城,至今未归。”
“当真?”
“真!”
他握着军符的手,下意识地捏紧。为了一个女人,堂堂一个将军竟然至三军将士的安危不顾!简直气煞他了。
“李将军,如何啊,你可看清楚了?”郭敢又一次喊话,“我这次来,只为传信,天黑之前,你们若是不退,就等着收头颅吧!”
说完,他带着那队人马,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