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星渊现在不能再去铁狼骑那边打听消息,他们远在边疆,想知道朝堂的真实详细情况很难。
丽娘自告奋勇,提出她来给白宿写信,飞鸽传书到京都,询问白宿朝堂情况。
谢星渊很担心,“你是假死逃脱,万一密信被人截住,你的事情暴露,白宿炸大理寺的事也瞒不了多久,你们都会有危险。”
丽娘笑道:“放心,世子爷独创了一套密语,教给了我和赤霄,就算被人截住也没事,除了我们三个,没人能看懂。”
写信时,沈幼烟低声请求,“能不能在信上顺便问问寻之,他最近身子如何,义父和师父有没有清醒,还有幼兰现在如何了?”
丽娘道:“好,我保证都帮你问到,还不让世子爷发现异常。”
飞鸽传书送出去后,丽娘陪着沈幼烟,按照柳木钥匙的地图找到了箱子,没想到里面是一套男女成亲用的喜服,做工极为华美。
还有两封信,分别是蓝将军和谢星渊父亲写给二人的,希望二人能伉俪情深,白头偕老。
谢星渊喟然而叹,说他已经认了沈幼烟当妹妹,虽不能结为夫妻,但他会尽力保护好沈幼烟后半生。
沈幼烟摸着喜服感慨万千。
她这一生,再也没机会穿上这套喜服,嫁给心爱之人了。
*
今日暖阳高照。
早上用完饭,丽娘出门采买食材和生活用物,沈幼烟坐在桌边开始看医书。
谢星渊的伤势才恢复了五成,大部分时间仍在卧床休息。
万物静谧,暖风习习,谢星渊醒来发现沈幼烟正在对着空气发怔,他起身下榻,走到她面前挥了挥手,“阿烟,阿烟。”
沈幼烟回神,冲他笑了一下,“我没事。”
谢星渊蹙眉,拉了椅子坐在她身边,“自从丽娘飞鸽传书给京都,你这两日总是出神,是不是在想柳寻之?”
沈幼烟眼神暗淡,低下头闷声道:“不只是他,还有幼兰、师父,义父。”
谢星渊抿了抿唇,道:“你别忧心,等我的身子彻底养好,立马陪你一起去找亲生母亲,以后你有我这个兄长和母亲的陪伴,你……”
话没说完,丽娘风风火火回来了,她满脸欣喜,从袖口掏出一封信,“快看,世子爷回信了。”
二人齐齐凑上去,丽娘拆开信,沈幼烟和谢星渊看了一眼都懵了,上面没有字,全是鬼画符一样的东西,根本看不懂。
丽娘耐心解释:“这就是世子爷独创的密语,你们看不懂没关系,我翻译给你们听。”
她快读看完,面色奇怪。
谢星渊和沈幼烟同时出声,“怎么了?”
丽娘柳眉紧拧,“世子爷在信上说,宣明帝病倒后,这些日子身子摧枯拉朽得衰败了下去,现在只能勉强撑着上朝,其他时间都要在榻上躺着,让太监帮他读奏折。”
“赵正青始终找不到陆别尘诬陷二皇子的证据,最终,二皇子的母妃为了二皇子,在皇上面前承认一切是她所做,背下所有罪名后当场自杀了。”
“因为大皇子要求立太子过于急切,皇上怀疑大皇子要逼宫,借此放出了二皇子,他则在背后坐观虎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