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瞬间清醒了,什么也没说,闷声就开始往外走。
丝琴惊叫:“夫人,您的脸不可见风。”
她忙上前给沈幼烟戴上了厚面纱,正要给沈幼烟披上披风,沈幼烟已经脚步匆匆出了屋,她只好抱着披风追了上去。
“夫人,夫人,你先把披风穿上。”
她追上前给沈幼烟系上披风,沈幼烟一路走到后门,打开门,发现外面的巷子空空如也,并没有母亲的踪影。
她顺着陆府外墙走了一圈,发现陆府外除了稀稀疏疏的几个行人,什么都没有。
她询问守门的侍卫,几个侍卫摇头说府外一切正常,沈母并没过来。
沈幼烟心里百味杂陈。
她怀疑自己可能太想得到母亲的关心,才会产生幻听。
刚才差点以为母亲心疼她这个女儿了,要来这里看她。
她失落地回了屋,走到一半,遇到了方游的贴身随从。
随从说,方游为了感谢沈幼烟送的柿子糕,想送给沈幼烟一幅字,让沈幼烟自己过去挑选。
沈幼烟不想拒绝方游的这份心,打起精神,跟着随从去了韶华苑。
到了地方,方游拉着沈幼烟去看他书房写好的那些字,让沈幼烟挑一副喜欢的。
沈幼烟发现这些字的笔锋之间已经初具大家风范,她啧啧称赞后,挑了一副《五千言》。
方游将字卷起来,随手递给了丝琴,让丝琴帮沈幼烟收着。
丝琴接过东西,道:“表少爷,您这样给奴婢,奴婢拿出去肯定会被寒风吹裂。您能给奴婢一个匣子吗?”
方游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还是你考虑周到,是我粗心了。”
言毕,他让自己的随从带着丝琴去挑选个合适的匣子装字。
丝琴并未多想,直接跟着贴身随从去库房了。
待二人都走后,方游神神秘秘环视门外,见屋外这会没人,立马关上门,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给沈幼烟。
“表嫂,这个是给你的。”
“我中午吃了柿子糕,本来想去贯雪院当面对你感谢的,结果半路听到有人在府外喊你的名字。”
“我有些好奇,就当场爬上了树,结果我看到墙外有个妇人在疯狂喊你名字,她好像想进府,但是侍卫不让她进。”
“管家很快带人出来了,不知道她说了什么,她很生气,指着管家的鼻子骂了几句就走了。”
“我实在好奇她的身份,就偷摸出去,顺着她离开的方向去找她,她确认我的身份后,说自己有事找你,但是陆府不让她进,也不让你出去见她。”
“她托我把这封信给你,还让我发誓,除了你,绝不能让任何人看到。”
“我也不知道她是什么身份,为何非要神神秘秘给你这封信,想到和你有关,就答应了下来。”
沈幼烟接过信,发现外面什么都没写,拆开,里面是一张干净的白纸。
方游惊诧。
“怎么会这样?”
“那妇人一再叮嘱我必须保密,费尽心思让我传信,难道就为了戏耍我吗?”
沈幼烟盯着白纸看了片刻,拿起来嗅了嗅,道:“她没戏耍你。”